老人曾受過安老爺子的幫助,對他十分感恩。老人怒瞪著夏長生,“你真是chusheng不如!”夏長生從地上站起來,臉色陰沉到了極點,他揚起手,就要朝夏千瓷臉上揮去。但還沒碰到夏千瓷,身后就沖過來幾名警察。“夏長生,你謀殺安老爺子和夏老爺子的事,證據確鑿,現在我們將帶你回警局!”“不是,我沒有!”夏長生試圖狡辯,夏千瓷清清冷冷地打斷他的話,“夏老太太已經將你所做的一切都招供了。”從丁曼芝那里得知夏長生犯罪的事后,夏千瓷就報了警,警方先是抓了包庇兒子犯罪的夏老太太,夏老太太年紀大了,又是個紙老虎,經不得警方連夜審訊,將什么都招供了!很快,夏長生就被警方帶走了。夏長生氣急敗壞的罵道,“夏千瓷,你就是個不入流的野種,賤貨,當年你媽是被人強爆生下的你,你這種不入流的身份,將來只配嫁個乞丐,不會有名門要你的!你將我弄進監獄,世人只會覺得你心狠手辣,為達目的連養你多年的父親都不放過!”“你還是個掃把星,你將身邊的人都克沒了,你會不得好死的——”夏千瓷站在客廳,看著夏長生被帶進了警車,他的叫罵聲,漸漸消失。白皙的眼眶,漸漸泛起了一片紅暈。野種,克星?也許,她真是那樣的吧!身邊的人,死的死,病的病,沒有幾個真心實意待她的!“千瓷,夏長生作惡多端,你別太在意他的話。”阿冷得知夏千瓷今晚要揭穿夏長生的真面目,他不放心她,也跟著一起過來了。他的右腕受傷嚴重,還纏著繃帶。夏千瓷點點頭,“我會調整好自己的。”她渾身無力的跌坐到沙發上,眼眶泛紅的看著別墅。這里曾經是她生長的地方,有過歡樂的回憶,她曾經將它弄丟過,如今好不容易將它找回來了,卻再也快樂不起來了。外公回不來了,爺爺也回不來了。這里被夏長生一家嚴重污染了!夏千瓷閉了閉眼,安排方才扮安老的老人在這里住下。“忠伯,以后這棟別墅就交由你打理了。”“夏小姐放心,我會好好替你打理這里的。”從別墅出來,夏千瓷又回頭看了眼別墅,心中感慨萬千。“阿冷,我送你回醫院。”阿冷搖搖頭,“你先回去,我等下再打車去醫院。”除了手,阿冷其他地方已經沒什么大問題了。夏千瓷知道阿冷不放心她,她沒有多說什么,開車前往酒店。阿冷見夏千瓷住酒店,他眼里閃過一抹疑惑,但最終,什么都沒有問。到了酒店大廳,夏千瓷正要跟阿冷說讓他送到這里就好了,眼角余光,卻看到了一行西裝革履的男人。走在最中間的,不是宮夜寒又是誰?夏千瓷沒想到在酒店還能遇到他,她收回視線,看向阿冷,“我先上去了。”阿冷點頭,“早點休息!”夏千瓷快速朝電梯走去,仿若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似的。宮夜寒送幾名來酈城訪問的國外政要到酒店休息,一過來,就看到了對他避之不及的夏千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