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機場回去途中,云晚沒有坐傅庭深司機開的車。說實話,她真沒那個臉。雖然先前傅庭深按下了隔板,但司機就在車里,肯定聽到了聲音......想到此,云晚就在心里狠狠將傅庭深罵了一頓。到了醫(yī)院,云晚在辦公室見到了來找她的夏千瓷。“晚晚,我不跟你回鄉(xiāng)里戒毒了。”夏千瓷將她見到易老后發(fā)生的事說了出來。云晚有些訝然,她沒想到阿冷會是易老唯一的徒弟。不過有易老和阿冷在,千瓷的毒癮說不定能戒掉。“我也跟院里請了假,到時陪你一起戒。”夏千瓷點頭,“好。”從醫(yī)院出來,夏千瓷回到澄園收拾了自己的衣物。開著車,她又去了趟療養(yǎng)院。從療養(yǎng)院出來,她在城里轉了小半圈,后來不知怎么將車開到了半山腰別墅。她將車停在一處不起眼的地方。別墅里燈火通明,羅德在指揮傭人們搬東西。沒多久,夏千瓷就看到了一抹高大冷峻的身影。宮夜寒從別墅里出來了,他身后還跟著羊駝白白。宮夜寒穿著一套手工版的黑色西裝,剪裁合體的布料包裹著他偉岸挺拔的身軀,精致白色襯衫配著藍色條紋領帶,黑色西褲熨帖得一絲不茍,將他整個身形襯得越發(fā)的高大精健。他看上去,清瘦了不少,臉廓棱角分明,五官深邃立體。比起以往,他看上去顯得愈發(fā)的冷酷淡漠了。夏千瓷看到他帶著白白上了直升機。她站在暗處,抬著小臉,看著直升機慢慢飛上高空,離她越來遠。夏千瓷雙手抬起,捂住自己的臉龐。慢慢地,有水霧,從她的指縫里,滴落了下來。......夏千瓷到易老那里的第二天晚上,第三次毒癮發(fā)作了。這次有云晚,阿冷,還有戒毒醫(yī)生在,夏千瓷被綁住了,她無法自殘,嘴巴也被堵住,但是抽筋剝骨的疼痛,再一次讓她生不如死。臉上好像被人拿著刀子硬生生劃開了一樣,皮膚裂開,青筋突出。現在還沒有研究出能緩解痛苦的草藥,夏千瓷只能硬生生的熬著。她已經痛到失去了理智,五臟六腑就像有無數只蟲蟻在啃咬,讓她血肉分明,痛徹入骨。她眼眶猩紅,幾欲碎裂,全身抽搐。痛了將近大半夜,直到她承受不住昏死過去。云晚一直站在窗戶口,好幾次想要進去,但戒毒所的工作人員將她拉住。“若是你進去,只會讓她產生依賴,她永遠也別想戒掉了!”云晚淚水流了一臉。看到夏千瓷痛得在地上打滾,她撕了宮夜寒的心都有。若不是他,千瓷也不用受這樣的罪!翌日。夏千瓷醒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照鏡子。但云晚將房間里的鏡子收走了。“晚晚,讓我看看自己。”“瓷瓷,只要戒掉毒癮了,就會恢復如初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