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Alvis取消合作,是因為我見了小煜煜的緣故嗎?”宮夜寒朝她緊攥成拳頭的手指看了一眼,想到先前她那根手指被宮燕離吮過,他眼里露出森寒與厭惡,“立馬從帝都離開,不然Alvis明天就會破產!”他說完,轉身便往前走去。夏千瓷繃著小臉跟了上去,“Alvis是溫叔叔一輩子的心血,你一句話就讓它破產,你知道有多少人會失業,會給多少家庭帶去損失嗎?你是四王子,應該為民著想,而不是仗著自己權勢欺壓......”她話還沒說完,男人高大的身子,突然停了下來。夏千瓷猝不及防的撞到了他寬闊結實的后背上。他穿著休閑襯衫,衣服單薄,她撞到的地方恰好在他的肩胛骨上。鼻子頓時疼得不行。兩股紅液,從鼻子里流了出來。宮夜寒回頭,原本寒意森森的輪廓,看到她流出的鼻血,頓時僵硬了幾分。夏千瓷摸了下自己鼻子,一手的血。宮夜寒劍眉微皺,“仰頭。”他從褲兜里掏出手帕捂住她鼻子,“跟我來。”宮夜寒往前走了幾步,見夏千瓷怔在原地,他瞇了下深眸,“機會只有一次。”夏千瓷拿著他的手帕捂著鼻子,跟著他進到了離洗手間不遠的一間客房。“里面有洗手間,去清洗干凈。”夏千瓷進到洗手間,止住鼻血后,將臉上的妝卸掉。不化妝的她,清麗干凈,看著像剛進入大學校園的學生。夏千瓷從浴室出來時,宮夜寒坐在沙發上抽煙。修長的雙腿隨意撂在茶幾上,繚繞的煙霧中俊臉輪廓帶著幾分慵懶和隨性,漫不經心中又透著股狂野與不羈。從夏千瓷在酈城認識他的時候,她就知道他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。不然也不會俘虜鳳茜公主的心。他喜不喜歡夜鳳茜,她不知道,但夏千瓷看得出來,夜鳳茜很喜歡她。也許是女人對女人的敵意,又或許夜鳳茜察覺出了他和她之間的一絲異常,她才會當著那么多名門公子千金的面為她難!“你究竟要怎么樣,才肯放過Alvis公司?”宮夜寒彈了彈指尖煙灰,修長的劍眉微挑,狂狷又冷傲,透著幾分夏千瓷曾經熟悉的樣子。“你過來,我告訴你。”夏千瓷往前走了幾步。離他還有一兩步的距離時,他突然長臂一伸,扣住她細腕,猛地將她拉到了懷里。坐到他結實遒勁的大腿上,夏千瓷嚇了一跳,下意識要起身避開,他夾著煙的手,卻緊扣住她的纖腰。只要她再亂動一下,煙頭的猩紅,就會燙到她腰側的裙子。夏千瓷纖長的羽睫顫了顫,抬起頭,朝男人看去。他眼眸漆黑深邃,如一汪幽潭,要將人溺斃在里面。“你做什么,放開我!”曾經她不是沒有被他這樣抱過,但這次不一樣了,她在他懷里,感覺不到一絲暖意。他全身上下,都很冷,又冷又硬,讓她如坐針氈,不敢碰觸!他夾著煙的手抬起,一把掐住她下頜,“在我面前裝什么清純?在酈城的時候不讓我碰,轉過頭就跟阿冷上床,現在還跑來帝都跟宮燕離暖昧不清,你骨子里就是個浪的吧?”他狹長的黑眸里染著一片猩紅,想到他跟別的男人親密的畫面,所有的理智都好似在流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