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來帝都是要找出害死外公和舅舅的兇手的,若被夜鳳茜恨上了,她哪還有精力去做別的事?“求你,別開門!”宮夜寒唇角扯出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,黑眸落到她清麗無雙的小臉上,“這就你求人的姿態?”夏千瓷用力咬了咬唇瓣,她踮起腳尖,朝他俊臉上親了一口,“可以了嗎?”宮夜寒喉頭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冷笑,“當我是小學生呢?”夏千瓷羞瞝的瞪住他,“宮夜寒,你別太過份!”宮夜寒什么話都沒說,又要將門打開。這時,宮燕離已經拿來了備用鑰匙。夜鳳茜正準備打開。夏千瓷的心,跳到了嗓子眼,“只要能解決這次危機,我答應陪你一次。”說完,她垂下眼斂,不敢再看他一眼。宮夜寒盯著她看了幾秒,然后,長腿朝窗戶邊走去。他高大的身子,往窗戶上一跳,“過來!”窗戶有點高,夏千瓷脫掉高跟鞋,將手交到宮夜寒手中。洗手間在會館的二樓,會館的樓層又比普通樓層要高一些,跳下去的話,即便摔不死也會摔殘。夏千瓷往下看了一眼,喉嚨吞咽了一下,“我們就這樣跳下去?”他從小接受過訓練,可能跳下去不成問題,但夏千瓷不行啊!看著樓下,她兩腿發軟。可洗手間外面,夜鳳茜已經拿著鑰匙在開門了。宮夜寒并沒有錯過夏千瓷眼底一閃而逝的慌亂,他唇角扯出一抹不易覺察的弧度,“寧死也要跳下去?”夏千瓷點頭,“是。”就在門被推開的一瞬,宮夜寒長臂一伸,摟著夏千瓷往下跳去。耳邊,風聲不斷。夏千瓷緊閉著眼睛,心臟提到了嗓子眼。就在這時,男人高挺的鼻尖,輕輕碰了下她的。溫熱的觸感,讓夏千瓷怔了怔。她睜開眼睛,看到自己被男人穩穩地抱在懷里,她怔了怔。她還沒有看清現在什么情況,男人突然往前一壓,她的唇瓣被他吻住了。夏千瓷滿臉訝然。他突來的吻,讓她忘了慌亂,無措......腦海里,眼里,仿若就只有他的存在。黑白分明的杏眸里,倒映著他如雕刻般英俊的容顏。大約過了四五秒,她偏開頭,避開了他的吻。很快,二人就平穩地落到了地上。沒有摔倒,也沒有任何狼狽。夏千瓷這才注意到,他戴著的腕表,是個高科技的東西,他不知點了下什么,一條隱形的飛索就收了回來。他拉著她,上了一輛黑色轎車。洗手間這邊,夜鳳茜將門打開后,踩著高跟鞋往里走來。她將隔間的門,一扇一扇推開。并沒有在里面看到宮夜寒和夏千瓷的身影。難道,是她多想了?宮燕離雙手環胸,倚在洗手間門口,“鳳茜公主,你怎么也疑神疑鬼的呢?居然將四哥跟夏千瓷想到一起,你不會見到一個比你漂亮的女人,就以為四哥會跟那個女人有一腿吧?”夜鳳茜臉色凜然的瞪了宮燕離一眼,“女人的直覺,你們男人不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