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閉的空間里,坐著兩名神色冰冷的警員。桌上放著一盞臺燈,夏千瓷坐在他們對面?!靶彰俊薄跋那Т??!薄澳挲g?”“24?!币贿B串的審問過后,夏千瓷始終否認她害夜鳳茜流的產。面對連續(xù)審問,她清麗嬌美的面上并沒有什么表情,冷淡、淡定。要么她真的沒做過,要么她真的沉得住氣!若是第二種,這個女人的心機就太過深沉可怕!“你不用狡辯,等鑒證科的將證物送過來,你就是不想認也得認!”不一會兒,鑒證科就送了兩份證據過來?!斑@個是宴會廳上鳳茜公主喝過的杯子,里面還有殘留的白開水,我們在里面發(fā)現(xiàn)了殘留的米非司酮片。”“另一份是鑒定報告,杯子上有你和鳳茜公主的指紋?!毕那Т蓴Q了下眉頭,“杯子上只有我跟鳳茜公主的指紋?”“對,侍者都是戴的手套,也都是訓練有素的人,我們一一審問過,并沒有可疑。也就是說,除了你和鳳茜公主,不會再有人往杯里下藥!”夏千瓷覺得挺可笑的。宴會在宮里舉行,真正想要害夜鳳茜流產的人,又怎么可能暴露自己的指紋?但就眼下的證據來說,確實她的可疑性最大?!斑M到宴會廳時,包里的東西都要進行檢查,我若是帶了米非司酮片藥粉,怎么沒被檢查出來?我身上穿的禮服你們也看到了,沒有袋子,壓根藏不了東西?!薄跋男〗?,你不要進行狡辯了,現(xiàn)在證據充分,你涉嫌謀害公主腹中孩子,就等著被起訴定罪吧!”夏千瓷直接被送進了拘留室。一張硬板床,一個柜子,一個光亮微弱的臺燈。四周都清冷一片。夏千瓷沒想到有朝一日,她會進到這里。她隱隱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,若背后害夜鳳茜流產的人,想讓她來背鍋,又能得到什么好處呢?這件事,一環(huán)扣一環(huán)。夏千瓷感覺自己被卷進了一個復雜又危險的旋渦里。雙手環(huán)著纖細的身子,她坐在硬板床上,不斷分析著這件事。不知過了多久,拘留室的門,突然被人推開。夏千瓷抬起眼斂,看向走進來的一名警員,接觸到他眼底色瞇瞇的神情,她心中立即警聲大作?!斑@么晚了,你來做什么?”若是有人來保釋她,這名警員不該露出猥瑣的神情?!懊廊藘?,我怕你一個人在這里害怕,來陪陪你!”夏千瓷神情清冷,“不需要!”“你不需要沒關系,很快你就會求饒了?!痹谒龘鋪頃r,夏千瓷閃身一躲,朝門口跑去。但門被男人反鎖住了,他很快就追了上來。一把扯住夏千瓷的長發(fā),將她往床上拖。頭皮傳來一陣陣疼痛,夏千瓷抬起長腿,就朝男人身上踢去。男人被他踢中,往后退了幾步,但他也沒有再追過來,而是從腰間拔出一把槍。槍消了音,連著兩發(fā)子彈,打到夏千瓷的腳下。夏千瓷不敢再往前跑一步了,僵在原地,一動不敢動!男人走到她身后,將她雙腕用手銬銬住,然后將她的身子轉了過來,用槍挑起她下巴,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