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夜寒怔了怔,“說了?”夏千瓷抬起眼斂,她的黑眸此時濕漉漉的,如同一汪春水,“被關在警局那晚,我就看清了自己的心。我不能因為愧疚跟唐易在一起,你說的對,那樣對他是不公平的,我給不了他想要的愛情。”聽到夏千瓷這樣說,宮夜寒的心情自然是愉悅的。他挑了下眉梢,“他不是你暗戀的初戀?”“那都是年少時候的事了。”夏千瓷嗔了男人一眼,“你呢,有初戀嗎?”她一眨不眨的看著他,不想錯過他臉上任何表情。宮夜寒抬起指尖,捏了下夏千瓷秀挺的鼻尖,“過去的事,沒必要再提了。”不待他說什么,她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唇。等明白他要做什么時,已經來不及了。意識混沌之際,她才想到,他還沒回答她的問題。但她現在這種時候,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想了。她雙手勾著他的脖子,主動回應他的吻。......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夏千瓷腦海里有片刻的空白。宿醉后醒來,太陽穴突突直跳。掀開被子看了眼,她猛地睜大眼睛。意識慢慢回歸,她才想起昨晚發了什么。宮夜寒一直想要做的事,如愿以償了。但她的心,卻有些縹緲和空落落的。昨晚她問起他的初戀,他好像并沒有正面回答——“醒了?”男人從浴室出來,他剛洗完澡,腰上只系了條浴巾,寬闊結實的上半身曝露在空氣里,胸膛結實健碩,腹肌壁壘分明,性感的人魚往浴巾里延伸。偏白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,幾乎讓人移不開眼睛。他一出來,夏千瓷就將臉蒙進了被子里。宮夜寒走到床邊,拉了拉被子,但被子被她拽得緊緊的,他一下子沒拉開。“怎么了,不想看到我?”夏千瓷沒有說話。“好,我先出去。”不一會兒,蒙在被子里的夏千瓷,就聽到了門被關上的聲音。她從被子露出一雙烏黑的眼睛,剛要朝門口看去,一道高大的身影,忽地朝她壓了下來。男人緋色的薄唇,堵在了她的唇瓣上。“唔唔......”她用力將他推開。他黑眸幽幽地看著她,“才一個晚上,就不喜歡我了嗯?”“沒刷牙。”“不嫌棄你。”“不要......唔!”李嫂做好早餐,等了許久,沒等到夏千瓷和宮夜寒下去吃早餐,她來到樓上。主臥的房門開著,沒有在里面看到四殿下的身影。李嫂又準備到客房叫夏千瓷,門沒關緊,留了條小縫,她朝里面看了一眼。纖細的女人被高大的男人壓在身下親吻,女人如只小奶貓一樣,兩條細細的手臂環在男人脖子上,看到那樣的畫面,李嫂老臉一紅,飛快地轉身離開。四殿下從小受了不少暗算和苦頭,他不輕易相信人,能有這么個知冷知熱,讓他放在心尖上的人,對他來說是件好吧!夏千瓷和宮夜寒在床上黏呼了好一會兒,直到她抗議,他才放開她。他換了襯衫和西褲過來,將一條領帶交到她手中,“幫我系。”夏千瓷接過領帶,一邊幫他系的時候,一邊問道,“昨天究竟發生了什么,你怎么突然和鳳茜公主取消了婚禮?”宮夜寒并沒有打算隱瞞夏千瓷,將昨天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她。夏千瓷訝然不已,沒想到讓夜鳳茜流產的人竟是大王妃莫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