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千瓷非但沒有將煙還給他,反倒自己抽了一口,踮起腳尖,緩緩?fù)碌剿樕稀R癸L(fēng)吹來,吹動了她披散在肩頭的長發(fā),一張未施粉黛的小臉,清麗纖塵,紅唇微啟,吐出煙霧時,又莫名帶了絲性感。宮夜寒看著她的黑眸幽沉了幾分,性感的喉結(jié)動了動。他將煙從她指尖拿回來,“女孩子別抽煙。”“男人能抽,女人就不能抽了?”她一邊說,一邊用細(xì)長的手臂環(huán)住他脖子。宮夜寒高大的身子微微緊繃,他在心里暗罵一聲。該死的,這女人稍微主動一點(diǎn),他就想要將她狠狠勒進(jìn)自己骨血里了。他將煙蒂掐煙,長指掐住她下巴,“還要跟我老死不相往來嗎?”夏千瓷嗔了他一眼,“吃醋生氣時說的話,能當(dāng)真嗎?”聽到她說吃醋,他冷峭的面色勾起淺淡的笑,“老子恨不得咬死你。”夏千瓷主動將小臉湊上前,“我錯了,你想咬就咬吧!”他也不客氣,還真往她唇角咬了一口。“疼~”男人冷哼,“疼也忍著,不疼你怎么長記性?”夏千瓷嘟噥了下唇瓣,“你也可以理解成,我很在乎你啊!”這女人,哄起男人來,還一套一套的!宮夜寒扯了下唇角,剛要說點(diǎn)什么,卻發(fā)現(xiàn)她沒有光著雙腳,沒有穿拖鞋,他皺了下劍眉,“地上涼,怎么不穿鞋?”“急著過來哄你,忘了。”“站我腳上。”夏千瓷乖乖地站到他拖鞋上。她的腳,瑩白細(xì)瘦,腳趾如玉般,相當(dāng)好看。“重不重?”“有點(diǎn)。”夏千瓷小手捏成拳頭,朝他胸膛捶了下,“不許說我重。”他自然是騙她的,以她的身高,現(xiàn)在的體重,算很輕了。“千千,誰跟你說,我錢包里裝的是薇兒照片的嗯?”夏千瓷沒有隱瞞他,“凌天佑。”凌天佑?宮夜寒黑眸里閃過一抹危險。夏千瓷指尖戳了戳男人的胸膛,“你到底有沒有將我當(dāng)成替身?”宮夜寒抓住女人纖細(xì)的手指,“我若是要找個替身,直接找個跟薇兒更相似的不是更好?”夏千瓷輕輕地哦了一聲。“你和薇兒是完全不同的性格。”夏千瓷抬起長睫看向他,“她是什么樣的性格?”“比較小女人,而你,比較獨(dú)立自強(qiáng),所以,你們沒有可比性。薇兒是過去,你是現(xiàn)在和將來。”聽到他的話,夏千瓷唇角慢慢有了笑意。誰都有過去,包括她自己。他都可以接受她的過去,她又為什么不能接受他的過去呢?她在意的是,他直到現(xiàn)在還忘不掉過去。可他說了,她是他的現(xiàn)在和將來,這就足夠了!“以后我不會再亂吃醋了。”宮夜寒捏了下夏千瓷秀巧的瓊鼻,從睡袍口袋里,拿出手機(jī),撥了個電話出去。宮夜寒跟凌天佑打的電話。凌天佑這個時間點(diǎn)正在跟幾個公子哥在酒吧喝酒泡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