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夜鳳茜的話,伊蘭臉上的神情有片刻的僵凝。雖然她貴為總統(tǒng)夫人,受萬人愛戴,但是她心里的苦,只有她一人知道。夜爵并不愛她。這么多年,從沒有跟她有過夫妻生活。他們在民眾眼里,是對恩愛的夫妻,可私下里,連陌生人都不如。伊蘭朝夜爵的背影看去,他進了書房,渾身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。伊蘭垂下眼斂,掩住眼底的黯淡。她從小就愛慕夜爵,他出身高貴,氣質(zhì)出眾,能力非凡,是S國最大財閥家族的繼承人。他不像有些有錢的公子哥那般風流,視女人為玩物,他成熟、穩(wěn)重、克制、禁慾。他身邊從不會出現(xiàn)一些鶯鶯燕燕,愛慕他的名媛千金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可是他從不亂來。他的心思都在工作上。直到有一年,他到一個小城市進行歷練當執(zhí)行長,伊蘭也悄悄跟了過去。有次他參加了一個面具舞會,他當晚被人設(shè)計了,中了藥,在酒店里和一個同樣戴著面具的女人發(fā)生了關(guān)系。伊蘭趕過去的時候,已經(jīng)晚了一步。那個女人從房間出來,跌跌撞撞的離開了。面具留在了床上。雪白的床單上,還有一朵紅梅。伊蘭當時心里憤怒又難過,她恨不得將那個女人撕了。她去查看了監(jiān)控,那個女人披頭散發(fā)的,壓根看不清她的樣子。她不甘心,于是心生一計。她戴上那個女人留下的面具,換上了一條跟她同樣的禮服,躺到了夜爵的身邊。第二天夜爵醒來的時候,將她認成了昨晚跟他有過關(guān)系的女人。后來沒多久,她就懷孕了。夜爵是個傳統(tǒng)負責的男人,加上他又從政,不能有任何污點。在兩家的撮合下,他娶了她。可是,婚后她并不幸福。夜爵對她沒有愛,也沒有需求。她就像被了娶回家的一個擺設(shè)。“茜茜,只有嫁給宮夜霄,你的名聲才能有挽回的余地。”夜鳳茜渾身無力的趺坐到沙發(fā)上,臉色微微發(fā)白。她雙手用力握成拳頭,心里恨極了。既恨宮夜寒,又恨夏千瓷!“莫琳下藥,讓你流產(chǎn),以后她不會再受宮夜霄寵愛,宮夜霄向我和你爹地保證,以后只疼你一人!”夜鳳茜腦子里很亂,“媽,我想出去散散心。”“你別走遠了。”夜鳳茜離開后,伊蘭泡了杯咖啡,端進書房。夜爵坐在書桌前看文件,他身材高大,肩膀?qū)掗煟┲餮b的樣子,特別有氣質(zhì)。他頭發(fā)不長不短,三七分,露出俊朗的額頭,五官深刻英俊,雖然四十多了,但臉上并沒有半點褶皺,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。這些年的從政經(jīng)歷,讓他的氣質(zhì)越發(fā)厚重沉穩(wěn)。有些男人,年紀越大,越有魅力。夜爵就屬于這款。伊蘭將咖啡放到桌上,高貴的臉龐在他面前露出幾分嬌羞,“爵,天色不早了,早點休息吧!”夜爵連頭都沒有抬一下,掀了掀薄唇,“你先去休息。”伊蘭眼里露出一絲失落。她知道他工作的時候,不喜歡被人打擾,她垂下眼斂,走了出去。他們住的是總統(tǒng)套房,有三間房,夜爵沒有和伊蘭睡在同一間房。伊蘭洗完澡,穿了條紅色真絲長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