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夜寒猛地推開病房門,朝里走去。坐在病床上的女人,看到面色冷峻,大步朝她走來的男人,身子瑟縮了一下。素白的小手緊揪著被子,清瘦的小臉一片蒼白。看到才短短兩三天,就瘦了一大截的女人,宮夜寒整顆心都緊揪了起來。“你們…究竟是誰?”女人眼中露出一絲迷茫與惶恐。站在病床邊,一臉焦急的容媽說道,“千瓷小姐,我是容媽啊,這位是宮先生!”女人惶惶然的搖頭,“我、我不認識你們。”她身子往床角縮了縮,小臉埋進被子里。看到這一幕,宮夜寒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了拳頭,深吸了口氣,才敢繼續朝病床邊走去。“容媽,怎么回事?她失憶了?”容媽眼眶泛紅的看著宮夜寒,“千瓷小姐醒來,連我也不認識了。醫生說車禍造成了腦積血,血塊暫時壓住了部分記憶神經導致的!”聽到容媽的話,宮夜寒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鉆了上來,四肢百骸都是徹骨的冷。他朝病床上將自己埋進被子里瑟瑟發抖的女人看了眼,上前,想要將她抱進懷里,但女人感覺到他的靠近,不停地往角落里縮,眼見就要掉下去了,宮夜寒連忙將她拉住,“千千,你別亂動,我不靠近你。”向來狂傲不羈的男人,此刻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。女人從被子里露出那雙迷茫的杏眸,看著英俊冷酷的男人,她咬了咬唇瓣,輕聲問道,“你、你是我什么人?”“我是你男朋友,我們還有個五歲的兒子,這些你都不記得了?”女人搖了搖頭。宮夜寒抬起大掌,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沒事的,等你腦袋里的積血消散,你就會想起來了。”在宮夜寒耐心的安撫下,她的情緒慢慢好轉不少。身子到底還是很虛弱,沒多久,她就睡著了。宮夜寒起身去了醫生辦公室。“她腦子里的積血要看情況,運氣好的話會自然消散,不行的話就要進行開顱手術。”宮夜寒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。等她情緒稍微穩定點后,他帶她回帝都進行治療。容媽得知宮夜寒要帶夏千瓷回帝都,她主動提出過去照顧她。“我不敢讓夫人知道,怕刺激到夫人,宮先生,就讓我去照顧千瓷小姐吧!”想到夏千瓷一直將容媽當成親人,有她在身邊照顧的話,她可能會好得更快一些。宮夜寒點了下頭,“你回去收拾下行李。”第二天,宮夜寒就帶著夏千瓷和容媽一同坐直升機前往帝都。“我不喜歡聞消毒水的味道,我想留在你身邊。”宮夜寒看著她脆弱無助的樣子,深知這次車禍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傷害,他沒有強迫她去醫院,將她帶到了海邊別墅。宮夜寒將她的行李提到了主臥。許是看出這是他的房間,她眼神閃躲了一下,“雖然你是我男朋友,但我想不起以前的事,沒辦法跟你住同一間房。”宮夜寒能理解她的心情,于現在的她而言,他不過是個陌生人。“我住隔壁的客房,有什么事,你叫我就行。”她乖巧的點了點頭。她去洗澡后,宮夜寒拿起手機跟暗衛首領夜澤打了個電話。夜澤被他留在酈城調查夏千瓷出車禍的事。“出事的兩輛車,都掉到了海里。要打撈上來車子不是件容易的事,調查可能需要一段時間。”“高架橋上的監控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