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夜寒沒有看到夏千瓷眼底一閃而過的復雜神情,親了親她的額頭后,從床上起來。“我先去洗個澡。”他進了浴室。夏千瓷看著他的背影,細白的貝齒用力咬了下唇瓣。過了幾秒,夏千瓷起身,朝浴室走去。“夜寒,你先等等,我拿個東西——”她推開浴室門,里面正在脫襯衫的男人,看到她進來,迅速轉過身,將解到一半的襯衫扣子,重新扣上。他動作很快,落在夏千瓷眼里,是心虛的表現!像是怕她看到他胸膛上有什么痕跡一樣!宮夜寒見夏千瓷一眨不眨的盯著他,他朝她走來,“拿什么嗯?夏千瓷垂了垂眼斂,“沒什么。”她出了浴室。既然他不愿讓她看到,她又何必追根究底?她今天已經看到了新聞,宮夜霄被貶成了平民,要被監禁一輩子!他打了一場勝仗,應該要開心的,可是她感覺到他心里藏了事。他并不開心!夏千瓷重新回到了床上,翻來覆去,卻再也睡不著。浴室里,宮夜寒脫了衣服站在花灑下,水珠從他頭頂落下來,倒三角形的身材顯得健碩精健,只不過胸膛上有著深淺不一的痕跡。......宮夜寒洗完澡出來,他走到床邊,垂眸看著床上的女人,“千千,我去隔壁休息,明天我送你回海邊別墅。”夏千瓷睜開眼斂看向他,“我出車禍的事,除了與容慕靈有關,還有誰也參與其中?”“夜鳳茜和丁若翾。”夏千瓷擰了下纖眉,“她們會得到處罰嗎?”宮夜寒緊抿了下削薄的雙唇,“我會盡量讓丁若翾伏法,但夜鳳茜是S國公主,可能很難定她的罪。”夏千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夜鳳茜的背景太強大,要讓她認罪伏法,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。但丁若翾,三番兩次害她,她一定要讓她受到懲罰!宮夜寒離開后,夏千瓷看著被關上的房門,胸口就像壓了塊大石頭。明知道他不是自愿地跟容慕靈發生關系,只是將容慕靈當成了她的情況下才在一起的。可每次面對他的時候,心里還是像吞了蒼蠅一樣。她為他感到不值,也為自己感到憤怒!為什么偏偏是容慕靈?......啪!總統套房里,夜爵怒不可遏的甩了夜鳳茜一巴掌。從小到大,夜爵雖然對夜鳳茜嚴厲,但從未動過她一根手指。這次,他是真的動怒了。伊蘭將跌倒地上的夜鳳茜抱住,“爵,鳳茜也是一時糊涂,你一定要保住她啊!”伊蘭怒其不爭的瞪了夜鳳茜一眼,“你真是糊涂啊,怎么還參與到了王室里的內斗?”夜鳳茜捂著紅腫的臉龐,淚水涌了出來。她真是冤死了,她哪里會知道,丁若翾擺了她一道?她只想收拾夏千瓷,將她和宮夜寒分開。可她哪里知道,丁若翾讓容慕靈聽宮夜霄的吩咐,將絕秘資料放進宮夜寒書房,想要嫁禍給她?夜爵為了保夜鳳茜,跟宮鳳君賠地又賠款,損失慘重!“僅此一次,若下次再犯這么嚴重的錯誤,我不會再保你。”夜爵甩了下手,“收拾東西,馬上回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