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她哭得手足無措。后來,還是他答應收下她送的一個蛋糕,她才止住了哭聲。她不僅送了他漂亮精致的蛋糕,還讓司機送他回了家。他走的時候,她沒有告訴他名字。也許對于她來說,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。后來他還是在司機那里問到,她叫南粟。酈城首富南家的千金。那一年,她在云端,他在泥里。再次重逢,他沒想到會在這里。南粟被老總拉進包廂后,被他粗魯的甩到了沙發上。他朝她身上的衣服撕來。南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慌亂。她從沒有跟男人有過親密的舉動,守了二十年的身,即便當初跟林旭陽熱戀期間,她也沒有讓林旭陽得逞。她骨子里個保守傳統的人。她萬萬沒想到,自己要失身給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了!南粟想要掙扎,可是腦子里越來越暈,身子也越來越熱。她看向老總的眼神,變得迷朦。就在一切即將失控的時候,包廂門突然被人從外面‘砰’的一聲踹開!老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,突然一道凌厲的疾風襲來,他被人從后面拎住了衣領。緊接著,一記又狠又重的拳頭,揮到了他臉上。鼻子里有兩汨紅流涌了出來。老總跌倒在了地上。他捏著鼻子,瞪向那個敢揍他的男人。男人穿著黑襯衫和黑西褲,個子有一八八以上,烏黑的短發三七分,露出俊美冷漠的五官,他單手抄在褲兜,另只手握成拳頭,手上的腕表低奢昂貴,渾身透著矜貴冷漠的氣息。老總算是見識過世面的,但在帝都上流社會,并沒有看到過這號人物。“你他媽是誰?竟敢打老子?”陸景予眼神冷冽的看著老總,薄唇輕啟,冷冷吐出,“哪只手碰了她?”“關你P事!你最好別多管閑事,不然——”老總話還沒說完,就被男人從地上揪起來,那只碰過南粟的手,直接被男人按進了火鍋里。火鍋里的湯還在冒著泡,老總的手被按進去,他痛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!“你、你究竟是誰?”陸景予面無表情的看著老總,薄唇里冷冷吐出三個字,“陸景予。”聽到陸景予的名字,老總臉色一陣慘白。陸景予在商界,赫赫有名,他手腕鐵血,雷厲風行,能將陸氏總裁弄下臺,他自己上位,足以證明他的冷血以及實力。他和王室四王子還是很要好的兄弟,在帝都,陸景予三個字,令人聞風喪膽!“南粟她…是你什么人?”陸景予走到沙發邊,看著臉蛋緋紅,眼神迷朦,不斷扯著身上衣服的南粟,他長臂一伸,將她打橫抱進懷里。離開包廂前,他說了三個字,“我女人。”他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,無喜無怒,輕描淡寫,云淡風輕。南粟雖然有些不清醒了,但也不至于理智全無。她看著將她抱在懷里的男人,他五官俊美,眉骨鋒利,身上帶著上位者才擁有的強大氣場。被他抱在懷里的一瞬,南粟聞到了他身上冷冽成熟的男性氣息。勾得她心里像螞蟻啃噬。雖然她知道是藥效作祟,但不得不承認,這男人相當俊美有氣質。她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