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朝會館這邊。晏朝出去接了個電話,回包廂時,一臉八卦兮兮的道,“你們猜,我剛看到什么了?”宮夜寒和傅庭深朝晏朝看了過來。“景予哥抱著個女人上了車,不過女人的頭發(fā)擋住了臉,我沒能看清她的樣子!”陸景予是四人中,能稱之為和尚的人。晏朝就不用說了,帝都有名的花公子,傅庭深早就喜歡云晚,宮夜寒也有過初戀,就只有陸景予,身邊連只母蚊子都沒有出現(xiàn)過。他居然一回國,就抱著一個女人離開了。“你們說,我要不要打個電話,問問景予哥情況?”傅庭深,“他難得有個女人,你打擾他做什么?”晏朝聳聳肩,“也是。”說著,坐到喝了快一瓶洋酒的宮夜寒身邊,“四哥,你胃不好,少喝點!到時胃真喝出毛病,夏美人跟人跑了怎么辦?”話音剛落,就被宮夜寒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腳。晏朝疼得嗷嗷直叫。“四哥,你別一個人喝悶酒,倒是說說看,夏美人又怎么惹你生氣了?”宮夜寒頎長冷峻的身子往沙發(fā)背上靠了靠,嗓音低啞的道,“我感覺她心里有唐易。”晏朝砸了下嘴巴,“嘖嘖嘖,原來是吃自己表弟的醋了!”“閉嘴!”宮夜寒冷冷瞪了晏朝一眼。“四哥,你若是覺得夏美人不在乎你,我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?”宮夜寒,“沒必要。”“王朝來了個頭牌,我保證你看了會感興趣。”傅庭深朝晏朝掃來一眼,“你別雪上加霜了。”“怎么會是雪上加霜?我這是在促進四哥和夏美人的感情呢!”晏朝按了下服務鈴,不一會兒,王朝經(jīng)理過來,晏朝讓經(jīng)理將頭牌叫過來。頭牌進來的一瞬,宮夜寒微微愣住,傅庭深也愣了一下。頭牌長得很清純,眉眼清麗,五官秀雅精致,和年輕時的凌薇兒有六七分相似。宮夜寒黑眸沉沉地朝晏朝掃去,“什么意思?”“我今兒個發(fā)現(xiàn)的,是不是長得很像薇兒姐?”宮夜寒的面色漸漸沉了下來,“晏朝,我說過——”“四哥,如果你心里沒有了薇兒姐,又何必在意一個跟她長得相似的人?我只是想讓這個頭牌過來幫你一個忙。”宮夜寒凜了下劍眉,“什么忙?”晏朝在宮夜寒耳邊低語了幾句。宮夜寒漆黑的狹眸,微微瞇了起來,“可以,不過,換個女人!”......晚上十點。李嫂見夏千瓷沒有吃晚飯,她熬了點補湯,端上來給夏千瓷。“夏小姐,別跟自己身體過不去,殿下晚點肯定會回來的。”夏千瓷實在沒什么胃口,“李嫂,我不想吃,你還是端下去吧!我馬上就要睡覺了,他回不回來,都與我無關。”李嫂嘆了口氣,“你倆性子都太要強了,其實女人有時軟一點,更討男人歡心。”夏千瓷輕哼一聲,“誰要討他歡心了?”“要不我跟殿下打個電話?”“李嫂,你千萬別打,打了我也不說話。”李嫂無奈,只好先下去了。李嫂走后,夏千瓷走到窗戶邊,朝院子里看了一眼。看樣子,宮夜寒今晚不會再回來了!混蛋男人,總是能惹她不開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