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門被推開,宮夜聿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。看到病床上慢條斯理吃著東西的女人,他眼里露出震驚又欣喜的神情。他整個人,像是被定格住了一樣。視線落到女人的臉上,從她的五官與臉龐一一劃過,她還是那般清艷絕倫,只不過瘦得厲害,臉上肌膚沒有任何血色,蒼白一片。宮夜聿直接無視宮夜寒,快步上前,將凌薇兒抱進懷里。“薇兒姐,你還活著,真是太好了!”宮夜聿情緒相當激動,細長幽深的桃花眼,紅了一圈。凌薇兒拍了拍宮夜聿的后背,聲音輕柔的道,“小五,好久不見。”宮夜聿抬起頭看向凌薇兒,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肩膀,“這些年,你究竟去哪了?為什么一直沒有音訊?我還以為,你不在人世了!”宮夜寒將宮夜聿拉開,“你沒看到薇兒還在吃東西?”宮夜聿連忙松開凌薇兒,他直接坐到病床邊,端起粥,想要喂凌薇兒。凌薇兒搖了搖頭,“我自己可以的。”待凌薇兒吃完東西,宮夜寒起身跟她倒了杯溫開水,“薇兒,這些年你究竟發生了什么?”凌薇兒咬了咬唇瓣,垂下纖濃的長睫,一陣沉默。再抬起頭時,她眼眶紅紅的,里面淚水盤旋打轉,一副哀凄和悲痛的模樣。宮夜聿見凌薇兒這副表情,他心疼得不行。“薇兒姐,你不想說就別說了。”凌薇兒雙手緊握著宮夜寒拿給她的水杯,貝齒將唇瓣咬得發白,許久過后,她嗓音沙啞的道,“不,我要向你們坦白......”“那年爆亂,我替阿寒擋了一槍,阿寒追趕那些爆徒的時候,我被他們的人抓了。”“我被他們糟蹋了三天三夜,最后都休克了近五分鐘,他們以為我死了,就將我扔到了亂葬崗。我醒來后,生不如死,不敢再回到凌家,更不敢再見你們......”“我躲在山里,不敢出來,整個人就像走入了死胡同。那時我想著,干脆餓死在山里好了,可就在我奄奄一息的時候,有人救了我。救我的那個人是個人販子,他趁我意識混沌,沒有反抗能力,將我賣到了一個窮鄉僻壤的山村里。”“我被賣到了一個壯漢家里,他一直囚禁著我,我zisha過,可最終沒能死!這些年,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......”凌薇兒說著,雙手捂住淚流滿面的小臉,傷心地哭了起來。宮夜寒劍眉緊皺,心里蔓延出濃濃的愧疚與自責感。爆亂那天,若是他沒有去追那些人,留在她身邊保護,也許,她就不會遭遇慘痛的經歷!是他將她推進了絕望和黑暗的深淵里!宮夜聿聽到凌薇兒的經歷,心如刀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