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薇兒像滾雪球般朝樓梯下滾去。她嘴里發(fā)出驚慌失措的尖叫,“啊——”“薇兒姐!”走進來的男人,快速跑到樓梯口,抱住了額頭被磕破的凌薇兒。凌薇兒纖長的羽睫上沾滿了額頭流下來的血水,她面色蒼白的看著宮夜聿,“小五,不要怪夏小姐,不是她推的我......”宮夜聿面色陰沉可怕,他抬頭看了眼站在樓道上的夏千瓷,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。“我親眼看到她推你下來的,你還為她說話?”宮夜聿面色鐵青,咬牙切齒,“我先送你去醫(yī)院。”“一點小傷,我不去醫(yī)院。”凌薇兒很倔強,她不愿去醫(yī)院,宮夜聿也不好勉強她。他打電話,叫來宮廷里的醫(yī)生。不一會兒,宮夜寒就回來了。他急匆匆趕回來的,手里還提著一盒精致的點心。宮夜聿不讓夏千瓷離開,夏千瓷走不了,只好提著行李箱站在客廳。宮夜寒看到夏千瓷,還有她身邊的行李箱,臉色沉了沉,“你去哪?”夏千瓷還來不及說什么,宮夜聿就怒不可遏的道,“四哥,你沒看到薇兒姐被夏千瓷害成什么樣了嗎?”宮廷醫(yī)生已經(jīng)過來了,他替凌薇兒包扎好了額頭。“輕微的腦震蕩,最近要注意休息,不能再受傷。”宮夜寒放下手中的盒子,皺眉看著凌薇兒,“怎么回事?”凌薇兒還來不及說什么,宮夜聿就陰陽怪氣的道,“還不是怪你的女朋友,以為薇兒來是跟她爭風吃醋的,收拾了行李就想走。薇兒姐不想讓她誤會,去拉她,結果她好心當驢肝肺,將薇兒姐從樓梯上推了下來,我親眼看到她推的!”夏千瓷真是覺得可笑至極。宮夜聿怕不是個腦殘吧?她真為上官卿感到不值,怎么會嫁給這么一個男人?夏千瓷眸光清冷地看向宮夜寒,“你們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!我若說沒推,你們應該也不會信!”“阿寒,夏小姐真的沒有推我,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來的。”“薇兒姐,你還在為她說好話?我親眼看到的,能有錯嗎?”其實宮夜聿也沒有看錯,凌薇兒選擇摔下樓梯的角度,看上去就是被夏千瓷推的。夏千瓷壓根沒料到凌薇兒會用苦肉計,當時她也沒有錄視頻之類的。她百口莫辯。宮夜寒緊抿了下薄冷的雙唇,他拉住夏千瓷的手,帶著她往樓上走去,“我們單獨聊聊。”夏千瓷原本不想跟宮夜寒說話,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是分是和,都要說清楚的!她放下行李,跟著他到了樓上。宮夜寒帶著夏千瓷進了書房。他嗓音低沉地道,“我跟薇兒找的心理醫(yī)生到了,但治療了兩次沒有明顯效果。心理醫(yī)生建議到一個能讓她放松的地方治療,薇兒喜歡海,帝都這邊沒有海,我只能將她帶來這里。”夏千瓷臉上勾起冷諷的笑,“哦,讓她穿我的拖鞋,我的睡裙,還讓她穿你的襯衫是吧?”看到夏千瓷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嘲諷,宮夜寒面色沉了沉,“吃飯時她衣服弄臟了,我就想著讓她借件你的衣服穿,等她衣服干了再穿自己的。”“千千,若是你介意,下次我會注意!”他說得云淡風輕,好像并不是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