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薇兒推開車門,下了車。看著她往酒店里走去的背影,她好像在哭,時不時抬起手,抹一下眼淚。宮夜寒心底愈發的愧疚和沉重。若是繼續留她在海邊別墅,只會加深夏千瓷對他和她的誤會!宮夜寒收回視線,油門一踩,車子疾馳而去。凌薇兒回過頭,看著那輛呼嘯而去的車子,眼眶脹疼得厲害。夏千瓷在他心里的地位,出乎她意料之外的高。不行,她既然回來了,絕不能將他拱手讓人!凌薇兒垂下長睫,眼底劃過一抹陰冷。......咖啡館里。夏千瓷和云晚約著見面。云晚看上去心事重重的,夏千瓷抿了口咖啡,看向她,“你怎么了,黑眼圈有點重,最近都上晚班?”云晚攪了攪杯中咖啡,嘆了口氣后說道,“我看到阿楓哥哥了。”什么?夏千瓷手中端著的咖啡差點掉落到桌子。“阿楓出現了?”云晚點點頭,“前幾天他去醫院看病,恰好被我看到。”“他這些年,去了哪?你問他了沒有?”云晚雙手托住臉腮,長長地嘆了口氣,“當年他約我在中心公園見面,說有重要的事跟我說,我去赴約了,去的卻是中鑫公園。心和鑫讀音一樣,地址卻不一樣,他以為我拒絕了他,就跟著他媽媽去了國外!”阿楓哥哥的母親生下他后,就去了國外打工。十多年沒有回來過,后來在國外掙了錢,才回到酈城。那時阿楓哥哥打算跟她表白,若是她接受他了,他就不跟媽媽去國外。但她沒有去赴約。于是,二人陰差陽錯的錯過了這么多年。“那天在醫院看到阿楓哥哥,他跟我說了當年的事,我和他才知道中間的誤會!”夏千瓷看著解開了當年誤會,卻并沒有太過開心的云晚,若有所思的道,“傅少知道這事了嗎?”云晚搖搖頭,“我跟他提出分開,但他沒有給我答復。”云晚雙手穿進長發里,無比苦惱,“阿楓哥哥心里還有我,我也忘不掉他,但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了,我跟他說了我跟傅庭深的關系,他并不介意。”“瓷瓷,你知道嗎?阿楓哥哥是我年少時追逐的夢,我真的很喜歡他!”夏千瓷握住云晚的手,“我知道。”“如果傅庭深不肯放手,我只能跟著阿楓哥哥離開了——”夏千瓷眉心跳了跳,“你們不會打算私奔吧?”“我要先看看能不能跟傅庭深談妥?”夏千瓷心里有些擔憂,以傅庭深的性子,是不可能放開晚晚的手的吧!“對了,你最近和四王子情況怎么樣?”“別提了,我現在想到他就煩!”夏千瓷將凌薇兒穿她拖鞋,睡衣的事說了出來。云晚嘔了一聲,“怎么比夏詩語還要白蓮花?”“誰說不是呢,可男人就吃她那一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