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機上顯示著發(fā)信息的界面,收件人備注為阿冷。她發(fā)了一行字:【XX酒店1209房,有急事找。】夏千瓷的心臟,一陣不受控制地下沉。她走到宮夜寒跟前,抓住他手臂,杏眸里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和無措,“宮夜寒,如果我說,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你信我嗎?”他還能信她嗎?視頻就擺在眼前,她自己來的酒店,她自己跟唐易發(fā)的信息。他們在酒店呆了一晚上,她脖子上還有暖昧的痕跡。成年男女,做了什么,一目了然。宮夜寒黑眸寂靜無聲的看著她,靜靜地,卻又如旋渦般深不見底。夏千瓷被他的眼神看得頭皮發(fā)麻,無所適從。盯著她看了一會兒,忽地,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毫不留情的將她拉著他手臂的手甩開。夏千瓷的心,墜進谷底。眼眶里,涌出瑩亮的水霧,“你給我點時間,我一定會弄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!”宮夜寒喉骨深處溢出一聲低冷的呵笑聲,他指了指監(jiān)控視頻,“別裝了好嗎?”他讓她別裝了!夏千瓷身子狠狠一怔。宮夜寒眼神涼薄譏誚,“因為薇兒的事,你跟我鬧,我能理解你的心情。但你有必要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?先是跟顧灝南相親,兩人有說有笑的吃西餐,看電影,緊接著,又跟你年少時喜歡的男人上床,夏千瓷,我竟不知道,你如此不知羞恥!”他說她不知羞恥?這樣的話,她還是在傅文暄那里聽過。而他,竟然也說她不知羞恥?比起當初傅文暄對她的羞辱,宮夜寒的話,要讓她難過百倍千倍!夏千瓷感覺自己胸腔里伸進去了一只無形的黑手,緊緊掐住她的心臟,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。宮夜寒閉了閉猩紅的眼睛,他沒有再看夏千瓷一眼,轉(zhuǎn)身大步離開。他開車,回到了海邊別墅。為了重新將她接回來,他重新布置了一番。茶幾上擺著她喜歡的百合花,客廳里掛著她和他的合照。他大步上前,將合照取下來,用力摔到地上。李嫂聽到動靜,嚇了一大跳。“殿下,你這是做什么?”宮夜寒好似聽不到李嫂的話,他又將插著百合花的花瓶揮落到地上。曾經(jīng)他覺得甜蜜溫馨的地方,現(xiàn)在全都化成了一支支無形的利箭,用力地往他胸口刺來。他不知道為什么會和她走到今天這個地步,原本他認定了她是他要攜手度過一生的女人——可是,她背叛了他!宮夜寒將別墅里所有他為夏千瓷準備的東西都砸了,他身上散發(fā)著駭人的陰冷氣息,李嫂不敢上前一步。凌薇兒匆匆趕了過來,看到客廳里一片狼藉,以及失去了理智的男人,他上前,從身后將他抱住。宮夜寒情緒不穩(wěn)定,他一把將凌薇兒推開。凌薇兒摔倒在地上,她看到地上落下的玻璃碎片,咬一切,將手按到碎片上。“阿寒......”宮夜寒聽到凌薇兒的痛呼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看到她滿手的鮮血,瞳孔縮了縮,失去的理智慢慢回歸,“薇兒,你的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