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夜寒皺了下劍眉,面色冷沉的道,“千千,你對薇兒的誤解太深了。”夏千瓷唇角嘲諷的笑意加深,心里騰起一股無力感。早就知道他對凌薇兒深信不疑,為什么還要自取其辱呢?就連她自己都拿不出證據,一切都是凌薇兒所為,不是嗎?宮夜寒看到夏千瓷臉上嘲諷的笑容,不知為何,他心臟揪揪一疼。上前,伸出長臂,用力將她抱進懷里。“千千,我們不要鬧別扭了,等薇兒精神狀態好轉,我帶你去度假嗯?”夏千瓷從宮夜寒懷里掙脫出來,“最近我很忙,沒時間。”她重新轉過身褒湯。宮夜寒站在離夏千瓷幾步之遙的地方,明明很近的距離,卻仿若有道無形的屏障橫隔在二人之間。宮夜寒緊抿了下薄唇,見她還在褒湯,嗓音低沉地道,“這么晚了,還沒吃東西?”“我等下去醫院看晚晚。”“我送你過去。”夏千瓷沒有答應,也沒有拒絕。一個小時后,夏千瓷褒好湯,宮夜寒送她和南粟前往醫院。南粟朝開車的宮夜寒看了眼,又看了眼身邊緊繃著小臉的夏千瓷,輕聲說道,“瓷瓷姐,你跟四王子還沒有和好?”“一言難盡。”有凌薇兒橫隔在他們中間,就算和好了,也會很快鬧僵。到了醫院,夏千瓷下車后,對宮夜寒說道,“你先回去吧!”宮夜寒黑眸漆漆,“沒事,我在這里等你。”他要等,夏千瓷也拿他沒辦法。看完云晚,從醫院出來,將近凌晨。夏千瓷剛走出住院部,突然一道聲音將她叫住,“夏小姐。”夏千瓷回頭,看到周醫生朝她走來。“周醫生,這么晚了,找我有事嗎?”周醫生朝左右看了看,神情帶著一絲緊張,“夏小姐,我能單獨跟你聊聊嗎?”夏千瓷不知道周醫生找她什么事,不過看到她臉上的表情,想必她找她有重要的事,她點點頭,“可以。”周醫生將夏千瓷帶到一處無人的角落。“夏小姐,上次的事,你給我五百萬,我就替你保守秘密。”夏千瓷緊擰了下纖眉,“周醫生,我不明白你話里的意思?”“夏小姐,你別不認賬,那天,你說讓我幫你檢查,證明你是清白的。事實上,你跟人發生了關系,但我跟你寫的單子上,證明你是清白的,你說過給我五百萬的,現在你不肯認賬了?”聽到周醫生的話,夏千瓷眉心猛地一跳。她什么時候跟她說過這樣的話了?因為周醫生是醫德口碑極好的婦科圣手,她找她檢查,是放了一百二十個心的。現在,她卻反咬她一口。夏千瓷心里立即意識到不對勁。周醫生不該是這樣的?夏千瓷張了張嘴,剛要說點什么,突然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響起,“你剛說什么?”宮夜寒走了過來。看著從夜色中走來的冷酷身影,夏千瓷心里騰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