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醫生聞到后,就會放松警惕,繼而她就能跟她催眠,讓她受制于她——看著正在數錢的周醫生,凌薇兒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。過了大約一分鐘,周醫生感覺頭有點泛暈。她用力搖了下腦袋,想要打起精神繼續數錢,但身子一晃,跌坐到了地上。凌薇兒走到周醫生跟前,微微彎下腰,將她扶了起來?!爸茚t生,你放心,我不會少你一分的......”周醫生朝凌薇兒看了過來,凌薇兒的眼睛像是兩個危險的旋渦,好像要將人深深地吸附進去?!爸茚t生,你兒子嗜賭成癮,無藥可救了,你替他還了賭賬,他還是會死性不改的,與其被他拖累一輩子,還不如與他斷絕關系......”凌薇兒正在慢慢催眠周醫生的時候,突然,砰的一聲巨響,倉庫的門,被人踹開了!一抹高大冷峻的黑色身影,從夜幕里走了進來。隨著男人的臉暴露在凌薇兒視線,凌薇兒瞳孔一陣劇烈收縮。竟、竟然是宮夜寒!凌薇兒脊椎骨竄起一股寒意,渾身血液都涼了下來。他怎么會找到這里?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的她?凌薇兒心里一陣翻江倒海,但面上,并沒有表露出任何慌亂。“阿寒,你、你怎么來了?”她聲音柔柔地問道。宮夜寒黑眸冷冽的看了凌薇兒一眼,繼而看向周醫生。催眠沒有成功,周醫生神智恢復了不少??吹酵鹑舻鬲z修羅般的宮夜寒,周醫生狠狠打了個寒顫?!八摹⑺耐踝??”宮夜寒面若寒霜,“夏千瓷并沒有跟唐易發生過關系是不是?若你再敢說一句假話,我立馬讓人將你兒子關進大牢!”周醫生面色慘白,雙唇哆嗦的道,“是......夏小姐是清白的。”宮夜寒身子狠狠僵住。夏千瓷并沒有跟唐易發生關系,原本他該高興的??墒恰獙m夜寒身體騰起一股深深地無力感,他垂在身側的大手緊了又緊。回頭,看向長睫輕顫的凌薇兒,聲音沙啞地道,“不是只要我開心幸福就好嗎?為什么在背后做這些?”凌薇兒眼眶泛起紅暈,淚水,不受控制的滑落下來。“不要哭,回答我!”凌薇兒抬起手擦了擦淚水,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,但她突然劇烈的咳了起來。一咳就止不住,她連忙拿出手帕捂住嘴。看著她咳將五臟六腑都快要咳出來的樣子,宮夜寒劍眉緊皺,“你怎么了?”凌薇兒拿開手帕,迅速捏進掌心,眼神心虛的不敢看宮夜寒。宮夜寒發現她的不對勁,面色一沉,“手帕攤開讓我看看!”“阿寒,沒事的——”宮夜寒直接從她手心里拿開手帕,一攤開,發現里面滲著一灘血漬。他黑眸幽沉地看向凌薇兒,“怎么回事?”“阿寒......”凌薇兒淚水再次不受控制的從眼眶里滑出,聲音哽咽,“我是說過,想讓你開心幸福??扇巳舻搅松M頭,很難不再自私。”宮夜寒眼里帶著復雜,“什么意思?”“我患了胃癌,晚期,最多只有一年可活了!”凌薇兒抽噎著,“夏小姐去找周醫生那天,我去醫院拿檢察結果,得知這個消息,我如同晴天霹靂。”“我是無意間聽到夏小姐和周醫生對話的,當時我很害怕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