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深,晏朝,季馳,還有宮夜寒和凌薇兒走了進來。看到這一行人,南粟擰了擰眉,頓時明白過來陸景予為什么會對她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了。原來這一大桌子菜,不是點給她閨蜜的,而是點給他朋友的!南粟不知道陸景予的身世背景,但能跟這幾尊大佛做朋友,想必他是相當有錢有勢的。南粟朝陸景予看了一眼,眼神有些復雜。他這樣的人,想娶什么女人沒有,為什么會跟她閃婚呢?不過現下這并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傅庭深和宮夜寒都過來了。南粟看向夏千瓷和云晚,小聲說道,“我不知道他們是陸景予的朋友,更不知道他們會過來!”對于宮夜寒和凌薇兒在一起的畫面,夏千瓷已經習已為常了。他做出了選擇,她會尊重他!她沒有看他們一眼,輕聲對南粟說道,“沒什么,我和他有個兒子,也做不到老死不相往來。”比起夏千瓷的淡然冷靜,云晚要顯得拘謹不少。這還是她和傅庭深決裂之后,第一次見面。她坐在夏千瓷身邊,眼角余光掃了眼傅庭深后,就垂下了眼斂。傅庭深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,鼻梁上架著無框眼鏡,一如繼往的斯文淡漠。云晚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她,她不敢朝他看,只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陸景予看到一行人過來,起身迎接他們。晏朝和季馳是幾人中最為活躍氣氛的,陸景予跟他們介紹了南粟后,晏朝笑容邪魅的道,“老陸,上次你說結婚,我還以為你開玩笑,沒想到你才是我們兄弟幾個中最會撩妹的啊!”陸景予瞇著細長的桃花眼看向南粟,“你是被我撩到手的?”銳利鋒冷的男人,突然瞇起桃花眼,有著說不出來的妖冶與魅惑。南粟心臟不禁怦怦一跳。撇開他注視著她的視線,她咳了一聲后說道,“你可能是撩人而不自知吧!”陸景予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,他長臂一伸,將南粟摟到身前,“我太太,南粟。”一一跟南粟介紹起晏朝幾人。介紹完南粟和他兄弟們認識后,陸景予看向夏千瓷和云晚,“那兩位是她的閨蜜。”宮夜寒看向夏千瓷,眼神幽暗而深沉。傅庭深則是掃了一眼云晚,就收回了視線,相當矜冷淡漠。季馳看到夏千瓷,他先是訝然,緊接著看了看宮夜寒,似乎明白過來什么,他笑嘻嘻的走到夏千瓷跟前,“夏美人!”夏千瓷朝季馳點了下頭,“季少。”“嘖嘖,沒想到你還記得我。”“當然,季少是國內九億少女的夢中情人嘛!”季馳笑得更加開心了。宮夜寒冷冷朝季馳掃了眼,想要說點什么,卻又發現自己失去了資格,只能緊抿住薄唇,面色陰沉得厲害。“阿寒,我不知道夏小姐在這,不然,我不會跟著過來了。”原本今晚聚會,宮夜寒是不帶凌薇兒的,但她淚霧漣漣的說他是不是嫌棄她了,連陸景予閃婚的老婆都不讓她見?說實話,以前薇兒沒那么愛哭,但現在她動不動就淚水婆娑,宮夜寒心里有些煩。跟夏千瓷在一起的時候,她也鮮少哭,除非他真的將她惹怒了,才會落下眼淚。雖然不太喜歡薇兒動不動就掉眼淚,但他也能理解她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