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夜寒走到夏千瓷身后,嗓音低沉地道,“需要我?guī)兔幔俊毕那Т苫仡^看了他一眼,“你去陪兒子就好。”“他讓我來幫你。”“不用了,你在這里只會給我添麻煩。”男人沉默下來,沒有再說什么。但他并沒有離開,高大的身子倚在冰箱前注視著她。夏千瓷今天穿著一件短款針織上衣,下身一條闊腿牛仔褲。長發(fā)盤成了丸子頭,看上去鮮活又俏麗。完全不像一個五歲孩子的媽媽。她躬著腰切菜時,上衣微微往上縮,露出后腰間一小截細膩白凈的肌膚。他的黑眸,從她身上掃過。盡管夏千瓷沒有回頭,但依舊能感覺到他的灼灼目光。她頭皮一陣發(fā)麻,渾身感覺到不自在。他對她的影響,還是那般強烈。一個視線,就能讓她亂了方寸。恍神間,切著土豆絲的菜刀,一不小心就切到了自己手指。嘶——她倒抽了口氣。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,一只修長勁瘦的大手伸過來,握住了她纖細的小手。“疼不疼?”在他說話間,他自然而然的吮住了她受傷的手指。溫熱濕潤的觸感,讓夏千瓷長睫猛地一顫。她睜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。他緊皺著劍眉,漆黑如墨的狹眸里,帶著關(guān)切與柔情。夏千瓷的呼吸,瞬間就亂了。但轉(zhuǎn)瞬間,想到兩人的關(guān)系,她就用力抽回了自己手指。被他吮過的指尖,仿若還在發(fā)麻。她打開水龍頭,用冷水沖洗。“四王子,請自重!”聽到她冷淡又疏離的叫自己四王子,宮夜寒心臟像是被蜜蜂蜇了一下,泛起密密麻麻的痛。他看著她的黑眸,迅速黯淡了下來,嗓音低啞地說出兩個字,“抱歉。”夏千瓷沒有理會他,看著被水沖過后又冒出血珠的手指,胸口堵得厲害。“你去找創(chuàng)可貼包扎一下,我來炒菜。”“我等下來炒,你去陪小煜煜玩吧!”夏千瓷走出了廚房。找到創(chuàng)可貼,簡單的包扎了一下。重新回到廚房,看到站在流理臺前炒菜的男人,她微微訝然。在她印象中,他只會簡單的做點西菜,并不會炒菜的。但現(xiàn)在他身上系著她的圍裙,站在流理臺前有模有樣的顛鍋。夏千瓷走過去看了一眼,并不是黑暗料理,色澤看上去還算不錯。“你什么時候會做菜的?”宮夜寒微微勾了下薄唇,“我找金漢宮御廚學的,原本我們相識一周年的日子,我想親自下廚——”話沒說完,似乎意識到說錯了什么,他又迅速緊抿了下薄唇。“抱歉。”他又一次對她說抱歉。以前他是個自負又狂傲的人,即便做錯了,也不會輕易向人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