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千瓷被碎片上殘留的香水迷失了神智,才會對宮夜寒做出那般瘋狂的舉動!她心里羞愧得要死!明明他說過,就算見面,也要當成陌生人的。她倒好,直接將人給強了!當然,他若是要強行將她推開的話,她也是無法碰到他的。這事兒,男人也不吃虧!夏千瓷在心里自我安慰一翻后,找自己的衣服。卻發(fā)現都破碎得不成樣了。夏千瓷只好將他的外套穿在身上。他的外套穿在她身上,顯得很寬松,可以當成短裙穿。夏千瓷沒有下車,而是抬起手,敲了敲車窗。聽到響聲,男人回頭看了一眼。見她醒了,他掐熄煙蒂,回到車上。現在已經凌晨三點了,他身上帶著夜露的寒氣。夏千瓷看著他雕鑿般的俊臉,低咳一聲后說道,“其實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吧?你明知道那碎片有問題,也不早點提醒我!”宮夜寒扯了下薄唇,“反倒成我的錯了?”夏千瓷咬了下唇瓣,清麗的臉頰泛起紅暈,“那倒也不是。”不想欠他什么,她拿起錢包,從里面抽出一撂鈔票,“喏,這個給你。”看到她遞來的鈔票,宮夜寒簡直要被氣笑了。這一撂鈔票,也就上千塊吧?他堂堂四王子,居然就值這么點錢?似是看穿他的想法,夏千瓷冷哼一聲,“我不嫌你臟就是好事,我還生怕得病了,明天得去醫(yī)院看看才行!”她不張口還好,一張口,真是有將人氣死不償命的本事!宮夜寒舌尖抵下了臉腮,寒意森森的睨著夏千瓷,“你再說一遍?”“我又不是你的寵物,你讓我再說一遍我就再說一遍?”宮夜寒腮邦子緊咬,后槽牙發(fā)癢。這女人,得了便宜還賣乖!看著男人寒意森森的樣子,夏千瓷識趣的沒有再說什么激怒他。“我們說正事吧?”宮夜寒低笑一聲,“夏小姐,難道我們現在說的不是正事?”夏千瓷羞惱的瞪住他,“你以前也不是沒有對我做過混賬事!”男人喉骨里發(fā)出一聲冷笑,“是誰說,讓我不要再對她糾纏不清了的?”夏千瓷,“......…”還有沒有辦法繼續(xù)聊下去了?“是我的錯,我向你道歉,行了嗎?”宮夜寒黑眸漆漆地盯著她,緊抿著薄唇不說話。夏千瓷深吸口氣,再次轉移話題,“你到底為什么會去到蘇雨公寓?你又怎么發(fā)現那塊碎片上沾著的香水有問題的?”宮夜寒頎長冷峻的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,“你是在求我么?”夏千瓷一陣無語。“好,我求你。”“這就是你求人的姿態(tài)?”夏千瓷被他弄得惱火不已,“你究竟要怎樣?”“我要怎樣還沒想好,等想好了再告訴你。”夏千瓷雙手環(huán)住自己身子,戒備的瞪著他,“若是你想再睡我一次,我可不會答應!”在她神智不清的情況下,她睡了他,那是無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