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千瓷以前幫他刮過,還算熟練,她接過刮胡刀,幫他在下巴周圍抹滿了剃須泡沫。看著他現在的樣子,她莫名覺得性感。“刮個胡子而已,你臉紅什么?”夏千瓷嗔他一眼,“我熱的。”剛洗完澡,浴室里都是繚繞的霧氣,確實有點熱。但臉上的紅暈,并不是熱的,而是他離她太近,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入鼻尖,太過灼人。宮夜寒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呵。”他那樣笑起來,邪肆又雅痞,莫名的撩人。夏千瓷懶得理他,專心替他刮胡子。宮夜寒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孩,剛洗完澡,她頭發還濕漉漉的披在肩頭,臉上未施粉黛,清麗又純凈,皮膚如剝了殼的雞皮,細膩光滑,挑不出一絲瑕疵。身上散發著淡淡地清香,如春日枝頭盛開的嬌花,芬芳又迷人。夏千瓷替他刮完胡子,又涂了須后水,抬起杏眸,見他眸光漆漆地盯著她,她心臟不禁突突一跳。他看著她的眼神,好像要將她吃了一樣!“你是不是餓了?”他喉結動了動,“嗯。”“我去給你做點吃的。”這兩天他在墓園,想必什么都東西都沒有吃過。宮夜寒還來不及說什么,她就跳下洗手臺,逃也似的跑出了浴室。他舌尖抵了下臉腮,不禁有些好笑。在她眼里,難道他像只大灰狼不成?冰箱里沒有什么食材了,夏千瓷跟他做了份蛋炒飯。米飯包裹著蛋黃,粒粒金黃,看著就令人食欲大增。撒上蔥花,完美出鍋。聞到香味,宮夜寒走到餐廳,看到夏千瓷做好的蛋炒飯,他才發現,自己是真的餓了。‘咕嚕’一聲,肚子響了起來。夏千瓷看了他一眼,唇角忍不住勾起。這么不雅的聲音,身為王子,是不能發出來的。宮夜寒臉色黑沉了下來,兇巴巴的瞪著女人,“不許笑。”他不許她笑,她反倒止不住,笑得更歡了。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樣子,宮夜寒并沒有惱怒,胸腔像是被什么填滿,在這一刻柔得不可思議。只不過夏千瓷笑著笑著,自己肚子里也突然發出‘咕嚕’一聲響。她臉上的笑容,僵凝住了。小手連忙捂住自己肚子,尷尬又窘迫。宮夜寒被她的樣子逗笑了,走到她身前,大掌揉了下她的秀發,“看你還笑我不?”夏千瓷,“......…”宮夜寒拉著夏千瓷坐到餐桌前,他拿著勺子,先喂她吃了一口,緊接著他自己又吃了一口。夏千瓷為了找他,也將近一天沒有吃東西,粒粒分明又夾著蛋香味的炒飯吃進嘴里,頓時感覺到一陣滿足。吃得快差不多的時候,她才發現,自己竟跟他同用了一個勺子。宮夜寒又勺了一口喂過來,夏千瓷抿了抿唇瓣,“我…吃飽了。”看著她長睫輕顫的樣子,宮夜寒嗓音低低地開口,“別動。”隨著他話音落下,他突然傾身朝她靠了過來。夏千瓷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,身子下意識往后仰,但下一秒,后腦勺被他扣住。刀雕斧鑿般的俊臉近在眼前,修長的眉,漆黑的眸,挺拔的鼻,緋色的唇......如神祗般英俊。夏千瓷咽了咽喉嚨,“你…做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