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夜聿眉頭緊皺,面色冷冽的怒斥,“上官卿,你在胡說什么?你父親不僅是我岳父,還是我南洋國功臣,我暗算了他有什么好處?”上官卿的眼眶,已經被淚水模糊,她聲音嘶啞的朝他大吼,“因為你想成為主君,你想要拿到我父親的兵符,宮夜聿,我不會讓你如愿的!”“雖然我父親將兵符交到了你手上,但西南軍是我上官家一手發展起來的,我現在就去西南,你想讓他們效忠你,除非我死!”她不會讓狗男女得逞的!他們上官家的兵,也不會效忠狗男女的!上官卿從沒有這么氣過,從沒有這么傷過。他說她父親的死與他無關,她真的一點也不相信!為了拿到兵符,他能虛情假意的對她,能主動替她父親輸血,不就是為了取她和家人的信任嗎?現在他拿到了他想得到的東西,就開始肆無忌憚了!不僅將凌薇兒接到宮里,還在他和她的婚房里打情罵俏,他完全沒有將她放在眼里!他就是個混蛋,人渣!這樣的人,不配成為主君!她真是傻,真是蠢,那天晚上,他主動將她抱住,聞著他身上的氣息,聽著他的心跳,她竟以為,他對她動了心!原來,一切的一切,不過是逢場作戲!他是獵人,等著她這個獵物往坑里跳!上官卿難受得不行,渾身力氣就像被根巨大針筒抽干了一樣,她恨恨地看了宮夜聿一眼,“宮夜聿,若是讓我查出,我父親的死,與你脫不了干系,我會親自來找你報仇的!”宮夜聿被上官卿眼里滔天恨意震懾到,他身子狠狠一震。“上官卿,我沒有害過你父親,你不要胡口污蔑我!”“那好,你將兵符交還給我!”宮夜聿眉頭緊皺的瞪著上官卿,覺得她真是不可理喻!“西南軍不屬于你們上官家,而是屬于王室的!上官卿,我諒你剛痛失至親心情不好,但若你再敢亂說,我定會治你的罪!”“哈,哈——”上官卿身子往后退了幾步,臉上露出嘲諷的冷笑,“現在我們家在你眼中沒有利用價值了,你可以隨便治我的罪了是嗎?”上官卿抬起手,指了指宮夜聿的鼻子,“你給我等著!”她真是恨,恨自己為什么會愛上這么一個男人?若不是她,可能父親不會突然遭人暗算!她的家,也不會支離破碎!上官卿身子不斷往后倒退,此刻的宮夜聿,在她眼中,宛若一個張牙舞爪的魔鬼,將她的靈魂,她的心,都撕成了碎片!看到上官卿眼底流露出來的眼神,宮夜聿眉頭皺得都快能夾死一只蒼蠅。內心深處,騰起一股異樣的情愫,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樣的情緒,還沒等他抓住,就已經消散了。凌薇兒看著上官卿失魂落魄的離開,眼里閃過一抹冷意。上官家在西南軍中的威嚴,是眾所周知的。若真讓上官卿到了西南營,宮夜聿想要將兵權牢牢掌握在手中的話,怕不是件容易的事!上官卿這個禍害,留不得了!......上官卿落慌而逃,仿若身后有洪水猛獸一般。小荷等在樓下,看到上官卿下來,見她臉色慘白,眼眶通紅,她擔心的道,“王妃,也許殿下只是暫時沒有注意到您的好,您不能就這么一走了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