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,他們才是一家人。時越原本不悅的心情,突然間就消散了。現(xiàn)在的他覺得,只要司墨寒能夠和今今好好過日子,今今覺得幸福,那他們也沒有必要管他們的事情。有時候就是要放手才行?!按蟾??!蹦綍r今牽著司之御,恭敬地跟他打招呼。時越點點頭,“走吧?!薄拔易能嚒!甭勓?,時越意味深長地看了司墨寒一眼,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,一行人來到餐廳,在包廂里坐下,時家四兄弟目光緊盯著司墨寒,利劍般的眼眸仿佛要將他看穿。這種打量的目光并沒有讓司墨寒覺得緊張,反而很淡然地照顧慕時今和司之御。直到服務(wù)員上菜,這種奇怪的氛圍才慢慢消失?!八旧?,你莫名其妙給我們發(fā)個請柬,讓我們來參加你和今今的婚禮,是打定主意吃定我們了嗎?”時越的指尖在桌面上輕點著,面色冰冷地看著司墨寒。“怎么會,我只是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,所以決定今天跟你們說清楚?!薄拔以诤茉缫郧?,就想娶今今了,如今總算是有機會,所以不管你們同不同意,我都不會放手!”時野冷嗤,“就因為這個,所以你可以先斬后奏,選好結(jié)婚的時間,才把這件事告訴我們?”“事出匆忙,請諒解?!彼灸B說抱歉,都是這么高高在上。一句話直接把時野的話給堵住了。這也太囂張了!明明想要娶慕時今的就是司墨寒,他卻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(tài),不知道得瑟什么?!爸劣谌⒔窠竦亩Y單,我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,你們可以過目,有什么不滿意的,盡管開口。”司墨寒從身上拿出一個紅色的禮單,放到轉(zhuǎn)盤上。上次他想要迎娶慕時今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開了份禮單,這次就是在上次的禮單上面增加了一點內(nèi)容,作為他的誠意。那份禮單隨著轉(zhuǎn)盤到了時越的面前。然而,時越卻沒有去拿,而是又把轉(zhuǎn)盤轉(zhuǎn)到了司墨寒面前?!拔覀儾蝗边@點錢。”時越說完,轉(zhuǎn)而看向慕時今,“今今,你是認真的嗎?”這個問題一出,餐桌上所有人都看著她。尤其是司墨寒,聽的比誰都更加認真。慕時今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掠過,隨即,用力點頭。“哥哥,我已經(jīng)確認了自己的心意,我喜歡司墨寒?!睍r家四兄弟紛紛倒吸一口涼氣,聽到她這么說,有種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。時越再度確認,“你沒開玩笑?”“沒有。”慕時今的表情嚴肅,“我是認真的?!甭牭剿幕卮?,司之御也忍不住勾唇一笑,從今以后,他就是個有媽咪的人了。再也不會像從前那么孤單了。既然慕時今已經(jīng)做了決定,時家人也不好干涉。她跟司墨寒走了這么長的路,經(jīng)歷了很多,如今能夠在一起,也挺不容易的?!昂?,你們決定了就行,我會把這件事告訴爸媽,到時候,一定會來參加你們的婚禮?!币活D飯吃的各有心思,他們也都是隨便對付兩口,就告別慕時今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