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超市附近已經被成功撤出了一個真空帶了,四周都沒有人,圍住超市的武警以及士兵也都離得不近不遠,以面對兩種可能的情況,外面還有相關方面的專家用儀器勘測超市內的炸彈位置,目前只探測出里面埋藏的炸彈大致模糊的位置以及數量極多,其它均不知道。
他們一方面在與這個炸彈犯周旋,然后再安慰里面被挾持的人質,另一方面呢,則是在外面想辦法偷偷進入里面,與里面的人里應外合,拆除炸彈。
超市的面前,電視臺的記者依舊堅持不懈的在最前方報道,勢必要抓住這個爆點新聞,許多看到這條新聞直播的人都掛心著結果以及里面的人安危與否,以及炸彈是否會真的引爆。
……
季家。
、
季白墨穿著一身松松垮垮的深藍色真絲長袍,從浴室中跨出來,里面白色的霧氣繚繞,有著洗發水的香味以及被沖得很淡的血腥味,浴室的地板上原本紅色的血水被沖淡成淡粉色的水流入下水道中,蹤跡不見。
帶著淡淡的霧氣,季白墨長腿向前邁去,他的身材極好,只是皮膚呈現出異樣的病態白,就連青黛色的血管都隱約可見了,長袍胸口松松垮垮的敞開,露出了完美緊密的腹肌,以及胸口一道猙獰的傷口,這道傷口極長,對準的是心臟的位置,顯然是想要他的性命的,不過從傷口的痕跡上看來,似乎是很早之前留下的。
站在衣櫥的落地鏡前,季白墨看見了自己胸口的這道傷口,向來溫潤儒雅的眸子此刻陰冷充滿戾氣,手觸碰在這條猙獰可怕的老傷痕上,眼尾上揚,血色的唇瓣隨意的抿著,他隨意的將濕漉漉的頭發向后撩去,緊接著,極其慵懶的倚靠在沙發上。
就像一只慵懶邪魅的狐貍。
“所有人都想我死,呵呵……”他輕笑一聲,笑聲中帶著幾分譏諷,垂下眸子。
可惜偏偏那些想他死的人,都死在他手上了,季白墨唇角上揚的弧度越發明顯了,只是卻不含絲毫笑意,他手中拿著一杯紅酒,輕抿一口,隨之桌上的電話響了,接到了一條新信息。
他拿過手機,這個信息的發件人備注名為小變態。
點開短信,映入眼簾的是最前面一句話。
想要看煙花嗎?
面前的電視恰到好處的在播報一則新聞。
“今日一間超市被恐怖分子劫持,里面有數百人質,據悉,恐怖分子在超市里面四處埋藏著烈性炸彈,且提出要求,十點之前要二十億的現金裝箱給他,沒有達到條件的話,十點他就引baozha彈,各位觀眾,請看本臺現場直播報道。”
季白墨將手機短信后面的內容也一眼掃過,隨后看了一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,正好準時,九點半。
他勾唇一笑,那雙桃花眼顯得瀲滟無雙,從沙發上起身,季白墨開口,似乎是在呢喃自語道。
“煙花啊……”
絢爛而又美麗的煙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