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蓉顯然氣得夠嗆,又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。 實在是太煩了,宋如念便將她拉進了黑名單。 呼—— 整個世界都清凈了! 宋如念拍拍手,這才回酒店套房去。 回到房間,宋如念便十分自然的脫掉了身上的外套,還將鞋子隨便扔在地上,光著腳走在木地板上。 “寶貝們,我回來啦,今天給你們做糖醋里脊怎么樣?”宋如念柔聲說著,穿過了客廳要往廚房去。 眼角余光卻掃見,客廳里居然坐著一個面色陰沉的男人。 不是薄司白又是誰? “你……你怎么進來的?”宋如念嚇得一哆嗦,巴掌大的絕麗小臉上滿是慌張。 薄司白今天穿了一件淺黑色的定制西裝,貝母質地的紐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襯得那張俊美的容顏越發邪肆。 只是這張邪肆的臉上,此刻縈繞著薄冷的氣息。 說出來的話,更是布滿了冰碴子。 “你這女人穿成這樣,就不怕被別的男人看見占便宜嗎!” 穿成這樣? 宋如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。 脫掉了外套之后,她身上就只剩下一件淺白色的吊帶,露出大片鎖骨和胳膊,下身配的是熱褲,的確是火辣極了。陸S.℃ο 但是—— 她在自己住的地方穿這樣有什么關系? 宋如念頓時沒好氣的翻個白眼,“薄少想多了吧,我這房子里不藏色狼流氓,真要是有,那也只能是你!” 薄司白墨玉一般的清冷黑瞳中,頓時迸射出怒火。 這女人居然敢說他是色狼流氓?! 還沒來得及說話,宋如念已經沖過來,連拖帶拽要將他給趕出去。 可惜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,宋如念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,卻愣是沒有把薄司白從沙發上拽起來。 倒是薄司白輕輕一拽,她就跌入了男人懷中。 熟悉的清冽氣息鋪天蓋地的來,將她團團包圍住。 而薄司白帶著薄繭的手還覆在她的腰間,傳遞著彼此的溫度。 霎時,宋如念的耳根紅得要滴血! “你……你放開我。”宋如念掙扎起來。 薄司白的手卻如同最牢靠的桎梏,將她牢牢的圈在懷中,聲音喑啞暗沉,“別亂動。” 這話音里多了幾分旖旎,客廳里也開始彌漫開異樣的氣氛來。 近在咫尺的兩人對視著。 氣氛越發升溫,幾乎要達到了頂峰。 從宋如念的角度看過去,可以清晰的瞧見薄司白的喉結上下滑動。 就在薄司白要吻上來的時候,門口卻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。 “表哥,表哥快開門。” 門外大聲嚷嚷的辜江楓,將這旖旎得快要進入纏綿的氣氛瞬間攪合得支離破碎。 宋如念如夢初醒,紅著臉從薄司白的懷中彈起來,慌張無比的想要去開門。 可剛站起來,卻又被薄司白給拽了回去。 “薄司白你冷靜一點,你要是再這樣,我就報警了!”宋如念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,拼命的用手護住胸口。 可換來的,卻是薄司白一聲冷笑。 他拿起沙發上的薄毯,毫無章法的將宋如念裹成了個蠶寶寶,語氣嫌棄無比,“穿成這樣就想去見人,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,豬腦花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