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寒苦澀的笑了一下,“賣掉了。” 賣掉了?! “可那是你一點一點做起來的公司,正是上升期,現在賣掉實在是太可惜了!”宋如念說道。 話音落地,司寒便輕描淡寫道,“前段時間喬治跟我說,你欠了十個億還不上,我怕你被刁難,所以就賣掉了。 賣公司,說得跟賣了根蘿卜似的。 宋如念的心頓時揪起,琥珀色的眸子里滿是愧疚,“抱歉司寒,我的事情讓你費心了,你的公司我會想辦法幫你……” 還沒說完,司寒已經打斷了。 他雙手交疊在枕在腦后,滿臉不在意,“沒關系,本來我也不想在國外發展了,再說我賣了很多錢,并不虧,等熟悉了西洲的情況,我再重新開一個。” 話里行間,司寒都在安撫宋如念。 宋如念又不傻,自然聽出來了。 不管什么時候,司寒永遠都是這么溫暖,只會給她鼓勵和安慰。 想著,宋如念又抬起頭,看了一眼面前的司寒。 那張極其相似的臉上,卻是截然不同的神情。 相較薄司白的冰冷薄淡,司寒像是春日的陽光,永遠溫暖燦爛。 可宋如念心中卻十分平靜,半分漣漪都泛不起。 沉默了一會兒,才緩緩道,“司寒,這份人情我會還你的。” “安妮,你知道我從來不稀罕你還什么人情的,我想的是……”司寒急了,趕緊開口道。 可宋如念卻已經站了起來,“朋友之間的人情必須要還,好啦,我該回去了,寶貝們還在家睡午覺呢,醒來沒看見我估計要哭鼻子。” 司寒只好無奈的跟著站起來,“那我送你。” “我打車就行。”宋如念拒絕了,“明天公司見。” “好吧,公司見。”司寒點點頭。 從咖啡廳離開,宋如念便直接打車回了沐園。 一路上,她都在回想司寒的長相。 像,實在是太像了。 說司寒和薄司白是親兄弟也不為過啊! 可認識了薄司白這么多年,宋如念從沒聽說過他還有個兄弟。 “應該只是長得相似而已。”宋如念輕聲喃喃道,并沒有太放在心上。 因為出租車已經抵達了沐園門口。 隔著老遠,宋如念就看見門口有一輛黑色的保姆車。 而旁邊還有幾個長相十分兇狠的傭人,正抱著哭得肝腸寸斷的團團往車里去。 團團! 宋如念都沒等車子停穩,直接就沖了下去,狠狠的將傭人給推開,然后將團團護在懷中。 “你們干什么,憑什么這樣對我的女兒?!”宋如念雙目猩紅,憤怒的質問道。.б. 團團哭得整個人都在顫抖,“媽咪,哥哥,哥哥他們還在車上。” 什么?! 宋如念趕緊往車上看,這才發現平寶和安寶居然真的在車座上,只不過都雙眼緊閉,倒在車座上沒反應。 宋如念的腦子都要炸了! “你們對我的孩子做什么了!”宋如念歇斯底里,“他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一定要讓你們陪葬。” 一邊說,宋如念一邊要將車上的平寶和安寶抱下來。 可傭人卻攔住了她,“少奶奶,您不能帶走這幾個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