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念這一下敲下去,傭人直接倒在了地上。 伸手摸了摸,頭頂上已經鼓起一個大包,疼得火燒火燎。 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傭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 宋如念冷笑,“為什么不能打你,我可是葉夫人承認的兒媳婦,那就是主人,主人不能收拾做錯事的傭人嗎?” 聽聞這話,葉蓉就要拍桌而起,“我什么時候承認你了?!” “不是嗎?”宋如念反問,“如果我不是薄家的兒媳,葉夫人你為什么要讓我學家規呢?” 頓了頓,又補充,“還有我的孩子,如果不是葉夫人承認他們是孫子孫女,我早就報警說你們虐待兒童了,現在因為是家事,我才小懲大誡,偷著樂吧!” 說完這話,宋如念不忘轉頭看向葉蓉,微微一笑,“是不是啊葉夫人?” 葉蓉:“……” 她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,跟開了染坊似的,青一陣白一陣,最后黑得徹底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,“是!” 真是沒有想到,她本來想給宋如念一個下馬威,卻反倒丟了自己的臉! “趕緊學家規吧。”葉蓉冷聲道,氣鼓鼓的上樓去了。 宋如念則順勢坐在沙發上,這才慢悠悠的翻開那本厚得嚇人的家規。 見傭人還站著不走,又挑眉,“怎么了,怕我偷懶你,在這里監督我?” 傭人見識了宋如念的恐怖,嚇得趕緊搖頭,飛快的跑去做事了。 等客廳的人都走光了,宋如念緊繃著的神經,總算是放了下來。 她緊張得手心全是汗。 剛才玩那一招,只是想要告訴葉蓉,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。 想拿喬她,還是等下輩子吧! 而且說了那番話之后,葉蓉就不敢再明目張膽對孩子下手了,就連對她,也要收斂幾分。 目的達成,宋如念長長的松了一口氣,悄悄將手心的汗給擦干了。 從始至終,她都沒有注意到角落處的薄司白。 —— 薄司白并未露面,見宋如念搞定了葉蓉,便直接轉身離開了。 到了偏廳,辜江楓已經收拾好了醫藥箱。 “孩子都沒事?”薄司白挑眉,沉聲問道。 辜江楓點點頭,然后又搖搖頭。 薄司白狹長的眸子瞇起,語氣薄涼,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 “我們去旁邊談。”辜江楓拽著薄司白去了花園。 花園四處空曠,完全不用擔心隔墻有耳。 辜江楓這才開口,“平寶和安寶都沒什么,就是吃了安眠藥陷入昏睡而已,我給喂了生姜水驅寒,睡一覺就能生龍活虎。” “團團有事?”薄司白聽出了這話里的別意。 辜江楓點點頭,掏出了手機,翻出一張照片給薄司白看。 “這不就是上次游樂園的照片,這怎么了?”薄司白仍舊不解。 辜江楓趕緊放大照片,指著團團臉上的痣,“你看這張,她嘴角明明有一顆很大的黑痣,但是現在卻沒有了,可眼睛下面卻多了好幾顆。” 這太奇怪了! 薄司白掀起了眼皮,神色莫測,“你的意思是,團團臉上的黑痣,是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