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念在辦公室里見到的,是雙百公司的同事。 而雙百公司,就是司寒邀請她去幫忙設(shè)計圖標的那家公司。 更巧的是,這個同事還是宋如念那一層的,名字叫做徐嬌,宋如念之前和她一起吃過幾次午餐來著,算是有點熟。 徐嬌看見宋如念,眼神也是十分詫異,“安妮?你,你怎么會來這里啊,你今天不是要去交圖標設(shè)計稿嗎?” “我請假了,今天下午再去交。”宋如念如實回答。 “什么?!”徐嬌頓時激動得聲音都變了,“你請假為什么沒跟我說啊?” 宋如念就很不開心的皺起了眉頭。 聽聽,這也管得太寬了吧,她請假當然是跟人事部說啊,怎么會和一個同事,還是不太熟的同事說呢? 而徐嬌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(yīng)過激,趕緊擠出了笑容來解釋,“對不起安妮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不是說了今天給你帶好吃的嗎,你沒去上班,我就沒法給你了啊。” “有這回事嗎?”宋如念完全想不起來了。 但徐嬌很篤定,“就是那天啊,在茶水間,我和你說的,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啊?” 說著,徐嬌還露出了悲傷難過的表情。 宋如念立馬就覺得是自己做錯了,趕緊道歉,“對不起,我可能是當時在走神,所以沒有聽到吧。” “也沒什么,那你下午去了再給你就行。”徐嬌擺擺手。 隨即徐嬌就整理好了資料,轉(zhuǎn)身往外走去。 宋如念還沒回過神來,徐嬌已經(jīng)消失在了辦公室門口。 而她往外追的時候,卻正好是撞見了要進來的薄司白。 那小巧挺拔的鼻梁,差點撞到薄司白的胸口。 “干什么冒冒失失的?”薄司白蹙緊眉頭,不悅詢問道。 宋如念就指了指他身后,“剛才……有個你的客戶來著,但是她好像還沒跟你見面就走了。” 薄司白并不放在心中,“嗯,就是個來送資料的,不用管。” 雙百公司的員工來給薄氏送資料? 這話怎么聽怎么奇怪啊。 但宋如念認識薄司白這么多年,他在商場上從來沒有敗過,不管做什么荒誕的事情,最后都能驚艷反轉(zhuǎn),讓所有人為此目瞪口呆。 所以,宋如念就不再問了。 她跟著薄司白回到了辦公室里,隨即薄司白就遞給她一沓資料,“你看看,還需要什么嗎?” 宋如念伸手接過去,就發(fā)現(xiàn)這些資料都是有關(guān)她設(shè)計圖紙的概念和要點。 每張上面都做了詳細批注,并且還有修改和未修改版本的對比。 即便是不懂設(shè)計圖的人,也能很輕松的看出這其中的門道。 “這是你做的?”宋如念詫異的問道。陸S.℃ο 薄司白微微頷首,“嗯,趕緊看,你還有五分鐘。” 聽聞這話,宋如念就不敢再廢話了,趕緊挨章都看了一遍,確定沒有問題之后,這才跟著去會議室。 拿著這些圖紙,微微抬頭,就能看見面前男人偉岸的后背,宋如念的心中,忽然就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