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依琳越想越來氣,直接就把浴室里的東西都給砸了。 噼里啪啦一通亂響,滿地狼藉。 電話那頭的傭人也感覺到了她的怒氣,瑟瑟發(fā)抖道,“江小姐,你也別太生氣了,我還聽見薄少說,在婚禮之前,不讓任何人知道,我想薄少可能也是嫌她拿不出手。” 呵—— 如果真的嫌安妮拿不出手,就不會舉辦婚禮了。 所以傭人這話壓根就沒有安慰到江依琳,只是讓她更加火大。 最后一氣之下,直接將手機都給砸了。 這時候,樓下品著紅酒的白仙聽到響動,便走到了浴室來,“你發(fā)什么瘋呢?” “媽,宋如念要和薄司白舉辦婚禮了!”江依琳聲音尖銳,眼睛里滿是劇烈翻滾的嫉妒和陰鷙。 什么?! 白仙也是嚇了一跳,嫵媚妖嬈的眉頭緊緊蹙成一團。 自打生日宴之后,她們母女倆就成了西洲上流圈子里的笑柄,只能乖乖待在家里,為的是等一個合適的時機,好不臟手的解決掉安妮。 可沒想到的是,他們還沒等到這個時機,安妮就已經(jīng)等到了薄司白許諾的婚禮。 這個小賤人,還真是好本事啊。 “媽,安妮不能嫁給司白,不然以后我嫁給司白,就成了二婚,我不要當二婚嫂。”江依琳哭哭啼啼道。 “行了,”白仙心里本來就很亂,被她這么一吵,更是煩躁無比,“把眼淚給我收起來,明天我怕去問問葉蓉就知道了。” “葉蓉還不知道呢,”江依琳道,“我的眼線說,司白這次選擇了保密,在婚禮之前,誰也不讓說。” 聞言,白仙就精明的眨了眨眼睛,隨即勾起了紅唇。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。 她知道薄司白想干什么了! “媽,我現(xiàn)在就聯(lián)系皮特,讓他把安妮背后的那個膠囊給弄破,把安妮給弄死!”江依琳說著,就想要掏手機。 結(jié)果這個時候她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的手機已經(jīng)被摔碎了。 “媽,把你手機給我。”江依琳又說道。 白仙卻直接白了江依琳一眼,“你這豬腦子,現(xiàn)在打給皮特,把安妮給弄死了有什么用,你就能如愿以償重新回到薄太太那個位置上了嗎?” 江依琳愣怔住,“難道……不是嗎?” 當然不是! 倘若薄司白對江依琳沒有想法了,那么就算是薄太太的位置空缺著,也輪不到江依琳去坐。 并且,死了一個安妮,還有下一個安妮,下下一個安妮。 只是單純的收拾這些礙眼的人是沒用。 最重要的,還是得獲得薄司白的青睞才行。 提到薄司白的青睞,江依琳又是一陣煩躁,連頭發(fā)都給抓亂了,甚至直接光著身子站起來,把浴缸里的水弄到到處都是。 “這還用得著你說嗎?我要是能讓薄司白愛上我,我早當上薄太太了,還用得著在這里聽你說教?” 青睞青睞,可偏偏薄司白壓根就不青睞她啊! 白仙失望的看她一眼,“你急什么,這不是機會已經(jīng)送到你面前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