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 宋如念醒過來的時候,才發現自己已經睡在了臥室的床上。 并且,還是換過睡衣的!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 宋如念腦子都懵了,盯著身上的粉紅色睡裙回不過神來。 “醒了?”薄司白從浴室走出來,身上松松垮垮的系著一條浴巾,露出結實堅挺還掛著水珠的胸膛。 那頭短發沒有平日里的肅殺冷冽,濕漉漉的垂在額前,甚至還在往下淌水。 十足的出浴美男。 宋如念都有點看傻了,半晌才回過神來,“昨晚上我不是去書房找你嗎,怎么我又回房間了?”薆看 “我抱你回來的。”薄司白言簡意賅。 宋如念更傻眼了,“那我的衣服,也是你換的?” “怎么了?”薄司白突然就湊到了她跟前,薄唇微微上揚半分,每個字里都帶著無盡熱氣,“我們是夫妻,我不能給你換衣服嗎?” 當然不行! 他們不是假夫妻嗎? 而且除開五年前的那一晚之外,宋如念真的沒有在這個男人面前光過身子。 昨晚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被他扒光了衣服…… 越是想,宋如念的臉頰就越紅,最后幾乎快到baozha的程度。 而這個時候,薄司白終于緩緩開口,“是吳媽幫你換的。” 扔下這話,薄司白就去了旁邊的衣帽間。 宋如念追過去,“真的嗎?” “……” “你說話啊,是真的嗎?” 宋如念太過著急,竟然扯住了薄司白的浴巾,然后嘩啦一下,浴巾就被她扯掉了。 什么該看的不該看的,她都看見了。 “我……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宋如念趕緊蹲下身子撿起浴巾還給他,緊張得手足無措。 薄司白卻很平靜,接過浴巾系上,語氣平淡,“下不為例,出去吧。” 宋如念就趕緊退出了衣帽間。 看著被關上的門,宋如念一頭扎進了被子里,將滾燙的臉頰給埋住。 這一大早的,到底什么情況啊! 正在哀嘆,薄司白已經換好了衣服走出來,抬眸掃了她一眼,“換件衣服,準備出門了。” “干什么去?”宋如念下意識的問道。 “選婚紗。”薄司白回答。 宋如念想起來了。 之前薄司白就說過,雖然只是假結婚,但也應該做得逼真一點,所以需要舉辦一場婚禮。 既然是婚禮,自然少不了婚紗。 宋如念哦了一聲,便打算去洗漱換衣服。 反正也是應付一下而已,宋如念就挑了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,配上平底涼鞋,下了樓去。 在飯廳的桌上,她看見了正在看財經雜志的薄司白。 玻璃窗外的金芒映照在薄司白俊美的容顏上,為這個男人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魅力,讓宋如念有些挪不開視線。 “收拾好了?”薄司白見她下樓,就放下了雜志,緩緩起身站起來,“走吧。” “等等,是你和我一起去嗎?”宋如念滿臉疑惑,在樓梯口站住腳,“不應該是裴遇和我一起嗎?” 這個男人什么時候這么有空,連走過場的婚禮也要親力親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