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宋如念的確在發抖。 甚至她的手都攥得緊緊的,處處關節都泛白,細細顫抖著聲線否認,“沒……可能是車里的冷氣開得太足了吧。” 薄司白半闔著眸,打量著面前的小女人。 這種拙劣的借口,他顯然不相信。 于是他探過半個身子去,盯著宋如念,“你知道我和裴遇說的這個人,對嗎?” “不知道。”宋如念矢口否認了。 她真的害怕又慌張。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為什么好端端的,薄司白會突然調查起五年前的事情,甚至還開始找她? 薄司白想干什么?! 無數問題縈繞在宋如念的腦海中,讓她心神不寧。 “薄少,反正我都到沐園了,那我就開自己那輛車回去吧。” 說著,宋如念就想下車開溜。 “如果你見到她,就告訴她,我在找她。”薄司白在她身后悠悠然說道。 宋如念的腳步頓住! 是她聽錯了嗎,薄司白居然說,在找她? 她白凈的手絞成一團,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平靜緩和,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局外人,“你找她干什么啊?” “我有很多事情想問她,也有之后的事情要跟她說。”薄司白并沒有把話說得太清楚。 他隱約察覺到了什么,但又不能完全確定。 所以,在查清楚真相之前,薄司白不打算全盤托出。 可這些話,卻已經足以讓宋如念失眠到天亮了。 宋如念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從沐園離開的,等回到了秦愫的別墅,就硬生生的在客廳里坐了一晚上。 翌日清晨,秦愫打著呵欠走進玄關,立馬就被客廳里的身影給嚇得一激靈。 “念念,你一大早坐在客廳干什么啊,嚇我一跳。”秦愫拍著胸口,就繞到了宋如念面前。 然后她就看見了宋如念臉上兩個巨大的黑眼圈。 這到底什么情況啊? 秦愫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,趕緊詢問,“你怎么了,你不會一晚上沒睡吧?” “他在找我,”宋如念想了一晚上,還是沒想明白,只能求助秦愫,“昨晚薄司白說,他在找我,有事情跟我說。” 昨晚上發生的事情,宋如念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秦愫。 這下秦愫坐不住了。 她噌的一下站起來,在客廳里來回打轉,“這薄司白到底什么意思啊,為什么突然開始查你,他到現在還不打算放過你嗎?” “我看他昨晚那個意思,好像不是要害我。”宋如念說道。 秦愫切了一聲,“五年前你也是這么說的,結果他就把你當生育工具,還把你丟到手術臺上,任由江依琳宰割!”陸.o 提起當年的事情,秦愫就一肚子的火氣。 要不是她當時及時趕到醫院,從火場里把宋如念拖出來,現在哪里還有這么大個閨蜜活生生擺在自己面前? “薄司白這個王八蛋,你可千萬不要相……”秦愫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想到了什么,臉色驟然變了。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宋如念,“不對啊念念,你沒有發現少了個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