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蓉很確定,薄司白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說假話。 他說孩子是宋如念生的,那就是宋如念的。 所以,她這五年里,都是被江依琳給耍得團團轉?! 原本是來替江依琳求情的葉蓉,現在感覺自己是個笑話,恨不得把臉撕下來裝在口袋里。 “江依琳這個賤人,怎么可以騙我?”葉蓉痛心疾首,“虧我覺得她替薄家生了孩子,是大功臣。” 這五年里,她可是真的把江依琳當親女兒疼愛啊。 “你袒護她,只是因為她是孩子的母親,你是站在薄家的孩子不能沒有媽媽這個立場上的。”薄司白的話語很尖銳,卻又一針見血。 葉蓉的臉色又是菜青。 薄司白面容平淡,唯獨深黑如墨的瞳眸里閃著微光,薄唇掀起,“這件事情你不用再操心,我會處理的,等結束了,再告訴你結果。” 說完這話,薄司白便抬腳準備上樓。 “司白,”葉蓉在身后叫住他,“你要扔了江依琳那個騙子我沒有意見,那之后呢?” “宋如念還沒死,我在找她。”薄司白沉聲道。 什么? 葉蓉的表情就好像吃了十萬只蒼蠅似的,厭惡又震驚,“她怎么可能還沒死,你還要找她?” 找她回來干什么? 當薄太太嗎?! 葉蓉實在是接受不了這件事情。 她寧愿讓安妮坐在這個位置上,也絕對不可能便宜了宋如念。 于是葉蓉直接放出了狠話,“只要我一天還活著,宋如念就絕對不可能嫁到薄家來。” “……” 薄司白沒說話,表情卻越來越寒,像是覆蓋著白霜,眼神里也仿佛飄著冰碴子,又冷又刺人。 “司白,你別忘了當年發生的事情,這輩子,薄家都不可能和宋家交好的。”葉蓉怒氣道。 薄司白直接抬腳上了樓。 到了房間門口,就碰見了抱著醫藥箱正要出去的宋如念。 他順手接過醫藥箱,然后走到了飄窗上坐下,聲音喑啞暗沉,“在這里包扎吧。” 宋如念哦了一聲,乖乖過去處理傷口了。 刀口并不是很深,撒了一點止血的藥粉,再用紗布裹住,就算是結束了。 “我會交代下去,以后沒我的吩咐,她不能再進沐園。”薄司白沉聲道。 這個她,指的當然是葉蓉。 宋如念又是哦了一聲。 這么沉默寡言的樣子,讓薄司白心中不由劃過一抹煩躁,即便他自己都不知道這點煩躁是怎么來的。 “你就沒什么好跟我說的?”薄司白問道。 好歹是為了這個蠢女人受的傷,連個謝謝都沒有?薆看 “有的,”宋如念開口,帶著隱隱的試探,“其實我剛才聽到你和葉夫人的對話了,那個宋如念,是你要找回來,當老婆的人嗎?” “……”薄司白張了張薄唇,想要將那個肖想了上千夜的答案說出口。 可對上面前女人的澄亮剪瞳,居然卡住了。 有那么一瞬間,他是擔心面前這個女人會難過的。 這個想法冒出來,薄司白便被自己給驚住。 瘋了。 他現在是吃著碗里的,還惦記著鍋里的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