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什么去打麻將,其實就是想制造她和陳讓獨處的機會,可能一直在監(jiān)視她,知道她回來了,立馬就殺過來。
以她對自己母親的了解,是很有可能的。
這么想著,她又是一陣煩躁。
拉開門,一只明顯不是女人的手抵在門框上。
粗手腕,隱約露出一段黑漆漆的蛇頭紋身。
冷妗心里一咯噔,是黑曼巴。
對上陳讓玩世不恭的笑,后背的冷汗都下來了,腦海里過了幾個想法,他知道她在騙他,還跟蹤她。
她用力要將門關(guān)上。
陳讓一腳頂住門,臉上的笑變成了陰,“冷小姐還挺有心眼兒啊。”
說著,他單手按在門上,往里一推,男女力量懸殊,冷妗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門“邦”的一聲撞到墻上。
“你想干什么,請你馬上離開,否則我就報警了。”
她想起手機在充電,隨便在玄關(guān)拿了個趁手的東西,是個陶瓷的招財貓。
陳讓冷笑一聲,突然出手,扣住她手腕,招財貓砸地上,碎成了幾瓣。
門被他摔上。
“出去,滾開!”冷妗扭著手,連踹帶踩,玄關(guān)的東西砸了一地。
“怎么,以為隨便說一句不好意思,就沒事了?”陳讓喘著粗氣,“你把老子當(dāng)猴耍呢!”冷妗用力掙脫,陳讓卻越抓越緊,反手一扯,將人拉進(jìn)懷里,箍住細(xì)軟的腰肢。
真是軟得要命,之前他就想這么抱她了,手感比想象中的還更贊。
“看你媽那個樣,恨不得把你給賣了,還六小姐呢,真是給你臉了。”
陳讓抓住她的后脖頸將她的頭抬起來,看著她那張像染了胭脂的臉,漂亮地晃眼,低頭就要親下去。
冷妗臉色煞白,拼盡全力地把頭往后一仰,然后鉚足了勁,朝陳讓撞過去。
“啊!”陳讓吃痛本能松開手。
冷妗跌倒在地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