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陣之地,一個黑色身影半蹲在地上,雙手緊緊摟住懷中之人。以寬大的身軀,為其遮擋。一抹藍色的身影鑲嵌在黑色中,風(fēng)滄瀾被保護的完好無缺未受一點傷害,baozha的碎石全部被宗正昱擋住。她清亮的秋水眸中是困惑、是懵懂。靜,風(fēng)吹樹葉颯颯作響。良久的靜謐后,風(fēng)滄瀾迷茫的瞳仁不斷加深,那些剔除的記憶源源不斷的涌入腦海里。直至最后一幀,在陣法成功的一刻,宗正昱將她緊緊護住。“昱……昱昱……”她靈魂深顫,望著宗正昱沙啞的聲音干澀的厲害,整個人抖的說話都說不清。剛才……昱昱在最后一刻出現(xiàn)了,而她并沒有失去記憶。但是陣法已經(jīng)成功了,那只能是……昱昱,被抹除了記憶……上次宗正昱被抹除記憶后的畫面一幕幕的涌上心頭,她整顆心沉入冰低,疼的無法呼吸。不……那樣的事經(jīng)歷一次就夠了,再來一次她會瘋的!“昱昱,你別嚇我啊。”她轉(zhuǎn)身跪在宗正昱跟前,兩手捧著他垂下的腦袋,“昱昱,你又……你又忘記我了?”“昱昱,你睜眼啊……”她哽咽的聲音泣不成聲,嗓音嘶啞悲戚。云琊怔怔站在原地,聚精會神看著眼前的這一幕。“昱昱,昱昱你怎么能又忘記我呢?”她捧著宗正昱的臉頰抬起來,那凌厲的眉眼鋒利無比,整個人縈繞著陰寒煞氣。一如之前被抹除記憶后的情況。明明知道不可能,可還是抱著僥幸心理,如今念想徹底坍塌。“沒事,忘記了就再找回來,咱們又不是沒找回來過。”宗正昱緊閉的鳳眸緩緩睜開,纖長濃密的睫毛輕顫,那漆黑攝人的瞳仁暴露在空氣中。風(fēng)滄瀾呼吸一滯,捧著臉直接親過去。吻是咸的,帶淚。吻是苦的,帶痛。良久,她后退挪開,眼淚都來不及擦著急道,“我是你夫人。”“我是你夫人!”“我是你夫人!”她一聲比一聲堅定,一聲比一聲高昂。宗正昱睫毛輕顫,雙眸深沉如黑夜,一瞬不瞬的注視著。二人對視,目光交織。見宗正昱還是沒反應(yīng),她俯身由親了過去。站在藍花楹樹下的云琊看到這一幕雙手攢緊,淡紫色的瞳仁里一閃而逝的冷色,整個人再也無法回到最開始的淡然與寧靜。注視著那邊,他疼的搖晃,一手扶著藍花楹樹干才堪堪站穩(wěn),呼吸困難猶如窒息。風(fēng)滄瀾的親吻由最開始的猛烈到后面的溫柔,后退了些再看著他目光灼灼,“我是你夫人。”“你知道嗎?我是你夫人。”她一遍又一遍的強調(diào),讓宗正昱腦海里對這件事根深蒂固。撐著樹干的云琊背靠著,看著那邊的風(fēng)滄瀾跟宗正昱臉上閃過一絲苦笑。他也是第一次看到綾兒這般模樣。她回來后,真的跟以前完全不同了。“宗正昱,我是你夫人。”聲聲的強調(diào)換來宗正昱鳳眸微動,他薄唇輕啟,“我記得。”“你記得個……”聲音戛然而止,她雙眸迸發(fā)出亮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