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薄陰森的聲音幽幽響起。壓制血祭的諸仙渾身一震,面色大駭,驚恐回首,滿目驚愕看著君離塵后方斷崖上的君時瑜。“天帝!?”一人驚喚。君時瑜雙手負立,現在斷崖邊緣,渾身隱在紅光中,那張病態慘白毫無生機的臉在紅光的襯托下,嗜血而詭譎。他纖長睫毛輕顫,死寂的瞳仁看著被封印懸空的混元石,灰白色的唇勾起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笑。“本帝就在這里。”“不必嚴查。”陰郁的聲音慢條斯理,噙笑的狐貍眼掃視而過。眾仙臉色慘白,各個露出震驚恐懼之色,說話的聲音狂顫,“你……”“天帝你……”他哆哆嗦嗦的話還未說完,君時瑜揚手一揮,縈繞在萬古禁地的紅光似受到指令一般,瘋狂涌入禁錮混元石的四條鎖鏈。諸仙見之大震,“天帝!天帝你這是干什么!”“你乃天界之主,管束三界怎能行如此惡毒之事!”“這是血祭!”“天下生靈為祭,一旦成功整個三界生靈將毀滅!”阻止的聲音接二連三響起,各個驚恐急語。萬萬沒想到,施血祭的竟然是天界之主!“天帝。”蒼老渾厚的聲音響起,伏羲目光如炬,雙眸銳利,“天帝,你可知做什么!”“血祭!”“你是要毀了這三界蒼生?”伏羲沉重的聲音繼續道,“血祭乃是違逆天道之術。”“你以天下生靈為祭,天道不會讓你得逞。”“你可知,違逆天道會是何種懲罰。”“現在收手還來得及,有什么事解決就行,何以用這種極端的辦法。”“你當真想看到這無數生靈消失,讓三界淪為煉獄?”伏羲連翻質問下來,漫天諸仙急忙附和。仙力不斷被吸走,血氣不斷往外涌他們已經開始虛弱。“解決就行?”君時瑜忽而陰森狂笑。忽的,他笑聲止住,掃視諸仙狐貍眼中盡顯癲狂,“對啊,我就是在解決。”“本帝的瀾瀾,馬上就要回來了。”轟——諸仙渾身一顫,臉色寸寸慘白,整個人如遭雷轟,不可置信的盯著君時瑜。紅光中從未出聲的宗正昱薄唇輕抿,沒有絲毫情緒變化。站在旁邊的風滄瀾下垂的睫毛輕顫,遮掩了眼底的神色。“這還要多謝你們,若不是有你們,血祭無法完成。”“本帝的瀾瀾也回不來。”“本帝會記住你們的。”“安心的去吧。”諸仙瞳孔放大,布滿了恐懼,看著君時瑜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!“你想血祭復活風滄瀾——”一道顫栗驚吼戳破了君時瑜的計劃,諸仙頭皮發麻,恐懼自心底升起纏繞著心臟。即便他們不愿意相信,卻也不得不相信。那位天界之主,竟然做出天下生靈血祭這種荒誕殘忍的事!“天帝!”“你是天帝!你管束三界!竟然為了一個女人!讓天下生靈為祭復活!”“為了一個女人!將千萬生靈推入死亡!”“你可是天帝——”君時瑜深黑眼底陡然染上陰翳,狐貍眼里盡顯癲狂,“天帝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