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時瑜以天下蒼生為祭,血祭復(fù)活她。宗正昱阻止,君時瑜被貶關(guān)押囚仙塔。條條下來,風滄瀾心肝狂顫。可是!既然這是宗正昱透露君時瑜血祭,為何當時又要阻止!豈不……登時,風滄瀾迷茫慌亂的眸中清明起來。昱昱說,第一次見面就認出了她。所以,當時在萬古禁地血祭之時,他是知道她就是真正的風滄瀾!才會阻止血祭,順勢贏得三界好感,從而順理成章登上天帝之位。不不不……風滄瀾越想越覺著膽寒,昱昱登上天帝之位想干什么?“照你這般說,血祭應(yīng)該是在她歸來之前透露給君時瑜。”“血祭蒼生逆天之舉,天道法則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(fā)生,即便是做了也不可能成功。”“昱昱何等聰明,怎么會不知道這一層。”即便是心中已經(jīng)動搖,風滄瀾還是自欺欺人的反駁。夙臨低低陰笑,叫人毛骨悚然,“他自然知道。機會渺茫微乎其微就不做嗎?”“于你,即便是百萬分之一的機會,他也會做。”他聲音堅定,勘破一切。別人或許不相信,好歹曾經(jīng)是堂堂佛祖,怎么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。但他作為看過二人一路的人,可以確定。宗正昱做得出來這種事,他也真的做了。風滄瀾心臟驟然一緊,像是被人狠狠捏住,疼麻感由心脈傳遍四肢百骸。“你不是問我為何在這里?”夙臨森寒詭笑的聲音幽幽響起,“因為我對留滄下手,間接導(dǎo)致你為救人神祭。”“他將我關(guān)押囚仙塔,將我魔域數(shù)萬魔眾全部囚住。”“我間接導(dǎo)致你神祭被如此對待。”他緩緩攤開雙手,讓風滄瀾直觀面對,“那些逼迫你神祭的三界眾生,他又豈能放過?”風滄瀾身體輕晃,臉色怔然。難怪……昱昱明明第一眼就認出了她,卻沒有阻止君時瑜血祭天下生靈。她神祭,昱昱是想用蒼生萬物為祭復(fù)活,她活著,昱昱想毀了三界生靈。當初逼迫神祭的人說為了三界蒼生,不能讓混元石出世。他認為,她是為了三界蒼生而神祭,如今要他們償命!“風滄瀾。”他低喚一聲,激動的情緒忽而平和下來,“曾經(jīng)做過那么多傷害的事,非常抱歉。”“曦兒知道我這般欺負她妹妹,一定不會原諒我。”“我一生都在找你姐姐,結(jié)果還是沒找到。”他嘆息一聲,滿是血跡的臉對著風滄瀾,血糊在臉上十分滲人,聲音卻清潤如風。一瞬間將時間拉到很多年前,清風朗月的畫書清重現(xiàn),“我看不到你姐姐回來了。”“待你姐姐回來后,幫我轉(zhuǎn)告一聲……”說到此處,他聲音頓住清朗一笑,帶著幾分苦澀,“罷了,還是算了,也許她早就不記得我了。”夙臨直面風滄瀾,清朗聲音再響起,“看在你曾經(jīng)喚了我一聲清哥哥的份上,給你一句忠告。”“離開宗正昱,離的遠遠的。”“離?”一陣沉靜聲音陡然響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