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的剎那,安然瞳仁深縮,臉色“刷”的慘白,“你……”“你……”她凝視著前方身影步步后退,說話的聲音輕顫,帶著極端惶恐,“你是……”“魔尊君時瑜!”關于君時瑜以及宗正昱的事,三界傳的是人盡皆知。而君時瑜更是細致到樣貌都有描述。一襲黑袍,病態慘白的膚色,死寂的氣息,眉骨下方那鮮艷如血的紅痣。處處彰顯著他的身份,現任魔尊——君時瑜。被識破,君時瑜面色如常沒有絲毫變化,灰蒙蒙的狐貍眼看著安然。明明是看著,那瞳仁卻沒有半分聚焦,更顯陰森詭異。“你……你怎么在這里!”“你想干什么!”“這里可是凌天城!是凌天學堂!”安然一邊質問一邊后退,強裝鎮定,整個人已經抖的不成樣子。君時瑜沒有應聲,直視端詳。安然被看的心頭直發毛,依舊不露怯強硬道,“凌天城可是有龍族坐鎮!你膽敢胡來!”“龍族。”君時瑜輕笑一聲,聽不出情緒卻叫人頭皮發麻。“龍族算什么東西。”安然心里咯噔一下,快速觀察四周。這魔尊突然出現在這里,只怕是兇多吉少!不過師父也在這座山峰,若是求救應當來得及。“你……你膽敢放肆!”“你可知今天凌天城誰來了!”安然一邊后退一邊道。深知君時瑜殺了她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,只能用這種方式拖延時間,企圖尋找時機逃跑求救。“你今日若在凌天學堂犯事,定插翅難逃!”聽著安然的話,君時瑜灰蒙蒙不變,灰白色薄唇溢出一絲冷笑。安然只覺背脊生寒,一股寒意恐懼籠罩全身。魔尊怎么會找上門!她根本不認識魔尊,跟魔域更是沒有交集。從未踏出凌天城,怎么會被魔尊盯上。“你……你不會以為凌天城只有龍族坐鎮,我、我跟你說,還有惜朝師尊,還有……”“還有今天來了兩個特別厲害的人,你若是敢造次,今日定然不能離開凌天城。”越說,她的聲音顫的越厲害,極度恐懼之下聲音反而更大,像是恐嚇君時瑜,更像是給自己助威。“你可知今日來凌天城的是誰?”對面依舊是那副不變的模樣,安然寒從心生,瞳色一凝,陡然轉身逃跑,嘶聲大喊,“m……”“啪!”剛發出一個音,就直愣愣倒在地上。君時瑜半垂眼眸上前,看著昏死過去的安然眸中沒有半分波動。“麻煩。”陰郁嗓音吐出兩個字,面色沉郁,“大費周章,直取不行?”他修長慘白的手抬起,掌中一股黑氣縈繞,“非要弄那么多彎彎繞繞。”黑色魔氣在掌中不斷凝聚,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安然。君時瑜反手一扣,掌中魔氣直襲安然。魔氣籠罩安然全身,自奇經八脈涌向心臟,黑色魔氣就像藤蔓纏繞著安然心臟,一點點將其包裹。“呃……”昏死的安然臉色慘白,滿臉痛苦。君時瑜恍若未見,反扣的手微動控制著魔氣往外一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