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滄瀾眸中涌上一股戾氣,斥責聲充斥著壓迫感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你的意思是狐族是替安然去死的?”“你想表達什么?”風滄瀾狹長秋水眸深瞇,雙眸銳利帶著審視。這人看著柔柔弱弱,說話綿里藏針。那話什么意思?狐族是因安然而死?替安然而死?無形中給安然帶一個禁錮,暗示她有人因為她而死。讓安然自責?青丘狐族的族人死在星河大陸,必定要通知青丘。到時候這句話一傳開,不是暗示青丘這狐族是因為安然而死,找安然算賬報仇!?“不……不是的。”安安慘白的臉一哆嗦,整個人顫抖不止,“我……我是說,還好不是安然師姐。”“我是在替安然師姐逃過一劫而高興。”“你誤會我了。”她貝齒咬著蒼白的唇,鹿眼蓄滿淚水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,“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,可也不能如此看我。”“誰是你姐姐!”風滄瀾冷言銳利,“少在這攀親戚!”“叫我姐姐?折壽嗎?”安安一哆嗦,眼眶里一滴淚水滾滾落下,哽咽的聲音連忙道歉,“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“我再也不叫你姐姐了。”相較于風滄瀾的盛氣凌人,安安的委屈落淚,梨花帶雨更是惹周圍人憐惜。不忍美人受委屈,一個男子出聲,“安安師妹不是這個意思。”“她只是替安然擔憂。”“她……”他聲音戛然而止,不管怎么張嘴都發不出聲音。喊了半天凝白過來立馬閉嘴,退到院長身邊。“少在我面前來這一套,你這點段位還不夠格。”風滄瀾橫眉睨去,帶著警告根威懾。安安立馬縮緊焱昀懷里,豆大的淚水直往下掉。見人在懷里落淚,焱昀眸色翻滾戾氣,陡然抬頭就對上一雙沉靜無波的鳳眸。登時,他整個人似被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。“兇手對誰下手不得知,今天可能對這個,明天可能就換了目標。”“斷沒有誰替誰死的說辭。”一條命多大的重擔。安安得逞,那安然余生都要背負一條命度過。風滄瀾目光轉向院長,“這是青丘狐族,凌天學堂處理了恐怕不行。”院長凝眸,“要聯系青丘狐族過來認領。”他轉而看向焱昀,“焱昀長老,麻煩告知青丘狐族一聲。”“師父……”安安細若蚊吟的聲音響起,整個人顫的厲害似被嚇到一般牢牢抓住焱昀袖口。原本打算答應的焱昀,感覺到懷中人發抖,眸色瞬間暗沉看向風滄瀾,“聯系青丘狐族可以。”“但是你!污蔑恐嚇安安,必須要道歉!”“否則……”他話音未落,被一聲譏笑聲打斷,“呵~”風滄瀾怪異看著他,一副看智障的眼神,眸中逐漸染上森寒,“焱昀,你對我有什么誤解?所以才敢如此大放厥詞。”“誰給你的勇氣?”她瞳色一縮,駭人壓迫感彌漫,讓人生出臣服朝拜之心。焱昀瞳色微滯,完全沒想到風滄瀾竟一點不在意。一個擁護安安的男子出聲,“本來就是你污蔑安安。”“她根本沒有你說的意思,就是擔心安然。”“你本來就該給安安道歉!”“快給安安道歉,別耽擱焱昀長老喚狐族過來。”“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