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2章是厲夜廷沒本事會是厲夜廷嗎?喬唯一忽然想起之前King給她的警告,說厲夜廷在查朱雀。厲夜廷已經(jīng)追查她很長時間,若是那些被嚴刑逼供的人說出她在江城,也不奇怪。但厲夜廷若知道是她,怎么會讓那些人下殺手?所以,也不太可能是他。她一時沒有作聲。墨寒聲朝她看了幾眼,從脖子上解下一個東西,遞到她手上。“我會派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暗衛(wèi)留在你附近保護,若是緊急情況,吹一下這個哨子。”喬唯一盯著手上小巧的銀哨,這是墨家人才有資格佩戴在身上的東西。“師父,我......”她愣了下。“讓你拿著就拿著。”墨寒聲淡淡道:“厲夜廷保護不好你,是他沒本事。”說罷,又指了下一旁的藥包,道:“這東西是我?guī)熓褰o的,讓你每天用溫水融一點兒,抹在傷口處,收疤會很快。”說話間,便起身準備走了。喬唯一知道墨寒聲很忙,做事情也是說一不二的。她默默將銀哨戴在了脖子上,起身將墨寒聲送到門口。墨寒聲上車之前,朝喬唯一又看了眼,道:“還是你慧根太淺,不然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?”喬唯一之前已經(jīng)被墨寒聲打擊慣了的,墨寒聲收她為徒時,她都已經(jīng)十九了,不說其他,骨頭都已經(jīng)硬了。“是我太愚鈍了,師父說得對。”她老老實實點頭無奈附和道。“所以,你做好一件事就夠了。”墨寒聲繼續(xù)低聲道:“保護好自己。安寧我來照顧。”說罷,關上了車門。說實話,喬唯一從墨寒聲口中聽到這句話,心中倏然一暖。她微微低頭,用墨門的方式恭敬送墨寒聲離開。銀哨上還微微帶著墨寒聲的體溫,她輕輕抓住了哨子,垂眸看了幾眼,塞進了外套衣領里。回頭時,唐易正雙手環(huán)胸,倚著門站在身后盯著她。“身邊這么多優(yōu)秀男人,也不知道你是哪一根筋搭錯了,才會選厲夜廷。”唐易撇了下嘴角,不屑道。說罷,轉身回了屋里。......喬唯一在唐家喝了兩天補血的湯藥,為了避免大家起疑心,立即回到劇組趕進度。拍了兩場戲,牽扯到了脖子根的傷口,唐元寶看她抬手臂都有點兒困難,隨即喊了停,借口說是喬唯一高燒還沒退,讓她先休息一會兒。“身上很痛?”她蹲在喬唯一面前,輕聲問。喬唯一輕輕扭了兩下脖子和肩膀,回道:“還行。”“要不然咱們今天就不拍了吧?”唐元寶擔心她:“不然傷口撕了怎么辦?”兩人說話間,門外有幾人走了進來。喬唯一抬眸看了眼,是厲夜廷來了。據(jù)說厲夜廷前段時間,已經(jīng)完成了對影視基地這兒的投資合同,說是要再花幾十個億擴建,過來視察,理所應當。喬唯一朝他看了眼,漠然收回了目光。兩人就像是不認識似的,厲夜廷站在那邊說話,喬唯一接過唐元寶遞來的保溫杯,喝了幾口里面的藥,又咽了一顆止痛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