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辟方深深看了夏青一眼,再看著她的肚子,面對她已變得平靜無波的眸子,冷沉著臉道:“就在后堂。”
“那我們快去吃吧。”夏青拉過應辟方的手就往后堂走去。
應辟方想拿回手,可一觸到那充滿了小繭子的手掌,還有這份溫暖的溫度,竟忘了抽回,直到坐下掌柜的上了飯菜才驚覺自己竟然又隨了這個女人一回。
夜,還是有點冷。
應母的屋內,方婉兒哭哭啼啼,應母也沉著一張老臉,氣惱的看著方婉兒:“你怎么這般沒用啊?現在怕是鎮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應家少夫人另有其人,那我們先前做的不是都白費了?”
“娘,她一個下賤的作婦,做事說話都不要臉,這些事,我哪扯得下臉來。”
“辟方喜歡的人不是你嗎?他就不幫著你?”
說到應辟方,方婉兒又掉起了眼淚。
“賤人。”應母氣得大罵了聲:“沒爹娘教的野種,看我不扒了她的皮。你也真是的,辟方的心你可要牢牢抓住,還有,你的肚子爭點氣。”
方婉兒點點頭。
站在一旁的方嬤嬤道:“夫人和少夫人仁慈,才會讓那賤丫頭一而再,再三而騎到頭上來,但要是不給點狠的,怕那賤婦只當夫人是個軟柿子任她拿捏。”
“對。娘,我們要想個法子才行。”方婉兒擦去眼角的淚水,狠狠的道。
此時,方婉兒貼身丫頭秋蛾跑了進來,急聲道:“小姐,不好了,那賤蹄子拿了夜點去大公子的書房了。”
“什么?”方婉兒騰的站了起來:“她午膳和晚膳都和辟方一起用還不夠嗎?欺人太甚了。”說著,跺了跺腳就要離去。
“慢著。”應母喊住了她:“你就這樣去?”
方婉兒一愣,聽得應母又道:“你拿著我燉好了的雞湯過去。”然后,應母附在方婉兒邊上說了幾句。
對于廖嬤嬤與水夢來說,那個眉開眼笑,夏青能爭寵,她們是打心底里開心,只要安這個氣勢下去,不愁得不到大公子的垂憐。
夏青轉身就見二人在笑,不禁奇道:“你們在笑什么?”
“老奴覺得少夫人有點少夫人的樣子了。”廖嬤嬤笑呵呵的說。
“可不是。奴婢還真怕少夫人不習慣宅子里的生活,現在,奴婢心里也算是有個底了。”水夢心里其實更好奇,少夫人是個鄉下人,從小就生長在山腳村,應該沒出過遠門,也沒進過這種宅子,但覺得少夫人似乎很適應這種生活似的,是怎么做到的?
夏青笑笑。
“不要臉的賤貨。”方婉兒帶著譏諷又尖銳的聲音出現在三人面前。
在夏青看向她時,方婉兒身后的秋蛾突然一個上前,打掉了夏青手中的糕點。
‘哐啷——’一聲,盤子碎了一地,幾顆精心做的糕點也散落在地上,臟了一片。
廖嬤嬤與水夢氣青了臉。夏青平淡的看向方婉兒,后者是一臉得意:“從現在開始,我不會再讓你得逞,走著瞧。”在夏青看向她手中的雞湯時,方婉兒戒備的后退了一步。
夏青卻是淡淡一笑,撕下了裙子的一角,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糕點,一邊撿一邊吹去糕點上的臟泥放進撕下的布內。
“你,你這是做什么?”方婉兒鄙夷的看著夏青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