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一直知道應辟方是俊美的男子,如今這般距離一看,星眸,挺鼻,薄唇,怎么看怎么的賞心悅目,只不過這會一直清冷,只有清冷的黑眸閃著一絲茫然,也有許些的困惑,他似乎在看著她的唇,并且一點點的靠近,可就在他要覆上她的唇時,夏青卻是低頭牽過他的手,輕輕說:“相公,睡吧。”
應辟方瞬間清醒,他方才要做什么?他竟然想去親這個女人,心里有些惱火,惱什么,他自個也說不清,就在要甩手離開時,聽得夏青問:“你睡里面還是外面。”
應辟方沖口而出:“我堂堂男子,自然是睡外面的。”
夏青點點頭:“我夜里會渴,還會餓,到時你要給我拿水和食物。”說著,脫下外衣,上了床,才躺下,見應辟方還站著,便拍拍身側:“怎么還杵著,堂堂男子,能不這般別扭嗎?快來睡吧。”
他別扭嗎?她才別扭,應辟方在心里腹誹,但此時若離開,不顯他真的小家子氣?可心里又有股說不出的屈惱,況且衣服都被她脫了,應辟方僵著身子上了床。
或許是不習慣,或許是連他自己也說不出的惱怒,直到半夜應辟方才入睡,可才入睡片刻,應辟方猛的睜眼,只因有人在拍他的肚子,先前一度以為是錯覺,待睡意消去,確實是有人在拍他的肚子,不是夏青是誰?
應辟方轉過臉,瞪她。
夏青也正看著他,輕輕說:“相公,我渴了。”
應辟方只得臭著張臉起床,倒了水。
才躺下片刻,一雙手又伸到了他肚子上,正要拍下時,應辟方臭著臉瞬間起身又給夏青倒了杯水,不想夏青是搖搖頭:“我餓了,給我拿點米糕吧。”說著指了指放在桌上給她當夜點的米糕。
米糕?那是窮人吃的東西,稍有點家底的人從來不吃這些,應辟方看著這米糕倒訝了下,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個節儉的人,畢竟從他認識她,這女人的身上穿的衣服永遠不如婉兒那般光鮮,可做為應家少夫人,也不至于要過得這般貧窮。
看著夏青吃得津津有味,應辟方道:“你就不能給自己買些好的?”但話一出口,他就后悔,他這是在關心她?
夏青笑笑,只道:“再給我倒杯開水吧。”
應辟方臭著臉倒了杯。
吃完,喝完躺下,應辟方是再也睡不著了,只因這個女人側著身,正正對著她睡,他能聽到她的呼吸聲,甚至還能聞到她身上那屬于自然的清香,偶爾她的呼吸還會吹到他的發絲。
鬼使神差的,惱海里想到那天婉兒給他拿了雞湯時這個女人說過的話,她這輩子從沒有吃過這種雞湯?
“相公,睡不著嗎?”夏青輕輕問道。
“關你什么事?”應辟方的聲音有些沖,說完又是懊惱,聽聽他自己這話說的,跟個鬧脾氣的孩子似的。
不想,夏青卻是握過了他的手放在她肚子上,輕輕說:“快臨產了,我也總是睡不著,孩子有時會動得厲害,一動,就睡不著了。”
這女人懂不懂得羞恥的含義?更讓應辟方火冒的是自己的手,完全沒有想拿開的意思,只因為他確實感受到了那肚子里小孩子的動作,隨著肚子一鼓一鼓,可見肚子孩子的好動,有些新奇。
就這樣在一個主動,一個別扭中,二人又漸漸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