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愣了下,也就這愣神的時間,應辟方已伸手開解她的里衣。
可下一刻,她便摁住了他的手。
應辟方擰眉:“你做什么?”
“睡吧。”夏青直視著這雙不悅的星眸,淡淡說。
這個女人在拒絕他?雖然不明顯,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,但他能感覺到她的抗拒,輕微的,沉默的,卻也是堅持的。
應辟方心里升起股怒意,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。
只聽得‘嘶——’一聲,她的里衣被他撕破,露出了素色的肚兜,她的肌膚不若手掌那般粗糙,相反,手感細膩,而且身形凹凸有致,只是平常都被樸素的衣裳包裹著,不太看得出來,如今燭火通明,她又在他身邊,那肌膚與身段便一覽無遺。
夏青神情訝異的看著他,就連應辟方自己也覺得窘迫,他這是怎么了?鬧得跟初識女人的無知少年似的,但身體的需求來得太快,尤其在看到底下的有致的身形時,這一刻,他身體似著了火。
夏青驚訝的神情轉為不解,她確實不了解男女之情,自然也不了解應辟方為什么這般迫不急待,而且這種事情,她也覺得沒必要花時間來了解,便輕輕道:“以后什么十日就不用來了,你可以去方婉兒那邊,也可以待在阮氏姑娘那邊,我這邊你不用掛念,要是外人問起來,我會跟他們說你來過?!?/p>
這個女人……應辟方氣結:“閉嘴。我現在要你解決身體的需求?!闭f完,冷望著她,眼底感情復雜,他并不想說這句話,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睡吧?!彼崎_了他。
一室的安靜,除了燭火搖曳,就只有二人的呼吸聲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聽到應辟方冰冷的聲音傳來:“成親那日,你去鎮外的別莊,她說不想在家里看到你。”她,是指阮氏嫡女。
“哦。”夏青輕哦了聲。
應辟方心中有些惱:“你雖是我第一個娶進門的,但你只是平妻,雖然能和她平起平坐,但萬事都要讓著她三分,明白吧?”
“哦?!?/p>
“不要再惹事,若不然,我護不了你。”
夏青沒有‘哦,’而是淡淡說:“我沒有惹事。”而且他有護著她嗎?
“你的存在便是惹事?!睉俜嚼渲S道。說完,憤憤起身離開。
望著帳頂,夏青是嘆了口氣,打了個哈欠,緩緩沉入夢鄉。
應辟方與阮氏嫡女成親那天,夏青并沒有去別莊,而是在附近的農家幫忙,連著些日子的接觸,這邊的老百姓早已喜歡這個干活勤快,而且處事分明,性子又和善的村長,可以說相處得很歡樂,因此,大家也從不提應大公子娶阮氏嫡女的事,但像今天這樣的日子,看熱鬧的老百姓自然是會放下農作而去看迎親的排場的。
只是誰也沒料到,夏青也會去看這排場。
成親。
夏青其實沒有成過親,她是從后院直接進來的,連拜堂也沒有,甚至在洞房時,也是那樣不了了之,所以當夏青提出來要去湊熱鬧時,廖嬤嬤和水夢先是覺得不可思議,想想后又覺得辛酸,也就隨她了。
小花先是覺得主子也太沒半點脾氣了,但一看到那壯大的迎親隊伍,瞬間也就被吸引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