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這新側妃走過夏青身邊時,她突然‘哎呀——’一聲慘叫,整個身子跌倒在地。
“玉側妃?”丫頭驚呼了聲,忙扶起這玉側妃,不想玉側妃起來后卻是怒瞪著夏青:“你為什么要出腳拌我?”
立時,所有人都嘩然,目光都望在了夏青身上。
“我家主子沒有拌你。”阿巧心中一驚,主子的腳明明動都沒動過,怎么可能去拌這個新側妃?
“如果不是她拌的我,我又怎會跌倒?”這玉側妃滿臉的委屈,她看向應辟方,哽咽道:“王爺,真的是這個女子拌的我。”
“她就是夏青夫人。”周圍已有人說道。
“我看這夏青夫人是起了嫉妒之心了,可也不該在這種場合拌新娘子啊。”
“聽說她是寒門出身,你還去要求她什么啊?”
此時,這玉側妃突然一臉的懼意:“你是夏青夫人?這……”說著,竟然跪在了夏青的面前惶惶道:“求夫人饒命,玉蓮不知道您是夏青夫人。”
一看到這玉側妃這般后怕的樣子,在場的內眷看著夏青的目光都帶了些深思。
應辟方突然走了過來,扶起了這玉側妃,憐惜的看著她:“你這是做什么?她只是一個下品的夫人,而你是側妃,品階上還大她幾階呢?”
玉側妃滿臉不安的站了起來,聲音帶著許些的忐忑的欣喜,倍受人憐愛:“王爺?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自然。”哪怕這個女人在此時向他求饒,他也不會心軟,或許,他對她有些心動,可在那晚,看到她的樣子后,心里丁點心動被厭惡所取代,應辟方笑看著玉側妃道。
對于自個男人一娶再娶,阮氏心中的憤怒一直在克制著,可此刻,卻訝異的看著這個污蔑夏青的玉側妃,心里閃過疑惑:這夏青是得罪過宮中的人嗎?怎么這個玉側妃一來就給她立了個下馬威呢?辟方更為奇怪,他曾經可是警告過她‘別動夏青和孩子,這是我的底線’,如今卻讓一個側妃欺壓她?
也就在這時,夏青突然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笑意看著這玉側妃:“自然什么啊?辟方是在跟你說笑呢。”說著,她看著周圍的人,笑得眉眼彎彎,“大家都知道,我夏青一直陪著辟方吃苦,一路跟隨,不管再怎么苦,也不離不棄,辟方又怎會是那種有了新人忘舊人的薄情人?”之后又牽過僵著臉的玉側妃之手:“妹妹應該是對接下來的洞房緊張了,才不小心自己拌了一腳,以后啊,你是大人了,可不能再這般毛燥了。”
這個女人……這張嘴……如果他說不是開玩笑,就是在告訴別人他是個有了新人忘舊人的薄情人,應辟方眼神一厲,卻在對上夏青的目光時怔了下,那黑白分明黑色又偏多的眸瞳里,哪有平常的平靜冷清,而是一份柔軟,一絲哀求,一點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