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?”怎么會這樣?沒有拜見,沒有行禮,甚至連絲笑意也沒有,鈴鳳擰擰眉,她雖小,卻并不是不懂察言觀色的人,相反,她太懂了。
“公主來可有什么事?”封城城主上前一步,嘴角帶笑,笑意卻未達眼,目光逼迫性的看著鈴鳳。
鈴鳳心一沉,但皇家與生俱來的尊敬讓她挺起了胸膛,硬聲道:“夏青是我的人,就算你們要動她,是不是也該來問下我?”
“呵呵,這夏青是軒兒帶回來的,曾經,她還是軒兒的貼身侍女,與公主有關系嗎?”
鈴鳳張嘴想說點什么,卻不知道該怎么說,夏青是瑾王妻子這點絕不能說出來:“我與夏青一見如故,她是我朋友。”
“就算是公主的朋友,可公主莫忘,我那二兒媳婦肚子里懷的孩子,那身份比起公主這位朋友來,可不知要重出多少,如今這事,公主可要想清楚了再來說話。”
“你在威脅我?”鈴鳳的心沉到了谷底,她沒有想到她堂堂公主的身份在這里會一點作用也沒有。
“不敢。公主還要為這個丫頭說話嗎?”
鈴鳳左右為難,她想救夏青,但這會,別說夏青,怕是加她也自身難保了,早知道,早知道她就不離開皇宮了,宮里再黑暗,至少性命無憂啊,這云錦到底去哪了啊?緊要關頭不見人影。
“城主。”夏青突然開口,在封城主看向她時,她說道:“有一點,你說錯了,我從沒有做過封軒的貼身侍女,相反,我是他的救命恩人,不知道城主那未出世還不知道是孫子或孫女的命,和封軒少主比起來,誰更重要?”
“怎么,你還想要用軒兒的救命恩人這一招來免罰嗎?”封母銳利的聲音道,都死到臨頭了,竟然還這般低賤:“當初你可是收了我的回報的。”
“原來封少主的命就值這點錢啊?”夏青冷冷看了封母一眼。
“你,你真無恥。”封母被氣得臉一陳青一陳白。
莊清柔目光微斂,她更關心的是封城主封父的態度,要管理這么大的一個封城,沒有一定的魄力跟手段怎么可能坐得穩這個位置,而魄力與手段的基礎,便是賞罰分明,要不然,豈能得到人心。
“你想一命抵一命?”封城主打量著這個看似平凡實則深藏不露的女子:“可你別忘了,那是二條人命。”
“蝶夫人的身孕最多就五個月,而云夫人,也不足三個月,雖已形成,卻未有魂,怎能算命?加在一起,頂多也只能值一命。”夏青的平靜顯得冷酷和無情,她大膽的回視著封城主,黑白分明的目光不懼,只冷極了:“小女子只想知道,這救命之恩,封軒少主要不要還?”
一旁的封大公子瞇起了眼,他與莊清柔一樣,同樣關注著自個父親神情的變化。
“若是不還呢?”
夏青淡淡一笑:“有恩不報,甚至還要置恩人于死地,封城少主這樣的人品,被封城的百姓知道了,就算坐上了城主之位,怕也會遭人非議吧?”
她的話剛落,一直未出屋的封軒身子僵住,回頭目光復雜的看著與自己父親對視的夏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