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道:“那老妖婆竟然敢對主子下手,她就不怕王爺降罪嗎?”
“她這是要先斬后奏。”水夢有些咬牙切齒。
廖嬤嬤擔憂的望著走在前面不言不語的夏青,不知道主子這會在想些什么,也在這時,大牛跑了過來,擋在了夏青面前:“恩人,我已經聽說了方才的事。”
“大牛,你去哪里了?方才真是嚇死我們了。”水夢這會都驚魂未定,想到那阮老夫人那雙兇狠的目光就有點不寒而粟。
大牛一臉慚愧:“我,我,那些阮家軍把我給困住了。”說著,滿臉惱意,他怎會這般輕敵?一直以為那阮老夫人不過是個老夫人,沒想到手段這般厲害。
“你被困住了?”水夢訝異之后便是震驚:“這么說來,方才這阮老夫人是真的想殺了我們?”要不然他去捆住大牛做什么?
“一定是的。”大牛惱道:“俺該死,哪會料到一個老太婆手段這般厲害,看他慈眉善目,沒想到竟是心狠手辣之輩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一直沒怎么說話的夏青,夏青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此時,小堆跑了進來,他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,興高彩烈的說道:“大牛,狗肉已經煮好了,可香了,恩人,俺給你留了只大腿,要不要給你拿過來?”
“狗肉?你們還有心情吃狗肉啊?”廖嬤嬤瞪著小堆。
小堆方才煮狗肉去了,因此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撓撓頭,當大牛將事情始未告訴他時,他睜大了眼:“你們想多了吧,那阮老夫人怎么說也只是個丈母娘,哪這么大膽?這里可是瑾王府,并不是他們阮家。”
這句話說出來,眾人非旦沒有感覺到輕松,心里反而更沉重了,這阮老夫人在瑾王府都這般大膽,若沒有一定的把握怎敢?
見所有人都看著她,夏青卻是看著小堆淡淡一笑:“這還沒到冬天呢,怎么想到吃狗肉了?”
“還不是那條母狗,本還想著讓那條母狗生幾個小狗仔,不想竟然死了。”小堆滿是遺憾的道,在瑾王府,下人的待遇雖然不錯,但一些下人還是會養幾條狗待到冬天時吃吃狗肉。
“那小灰不得傷心死呀?”小花道,小灰是條公狗,這院子里也就一條公一共母。
“可不,這二天,他們時常打野戰,這不野戰才打完,那母狗就死了。”小堆嘆了口氣,野戰就是交配。
小花喃喃了句:“難道是那銀耳湯太補了?”
“啥銀耳湯啊?”水夢問。
小花笑得怪不好意思的:“就那天那阮氏給王爺喝的銀耳湯啊,被我喂小灰喝了。”
“你咋不給我喝呢?”小堆跳腳,哎瑪,他這輩子長這么大還沒喝過什么銀耳湯呢,這小花竟然給了一條狗喝:“太暴珍天物了啊。”
廖嬤嬤與水夢互望了眼,腦海里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,不知道是不是阮老夫人方才把她們嚇倒了,她們突然就覺得那碗銀耳湯有問題……
此時,夏青突然道:“小堆,先別動那狗肉,先帶點那肉去城里最好的醫館看看。”
“看啥?”小堆聽得一頭霧水。
“看看有沒有毒。”
小堆怔愣了半天,他畢竟了不是個笨人,想到這阮老夫人所做,小花又說那湯是出自阮氏之手,神情一肅,應聲就要離去,又被夏青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