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名暗衛迅速的將夏青保護在里面,戒備的盯著這些人。
阮詩顏也從中走了出來,看到夏青面色就不善:“賤人,你竟敢將我掉了包?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“我的膽子比起阮大小姐來,何止小了一點?”
“在這個時候你還敢狡辯?也不看看是什么情形,你還以為逃得掉嗎?”阮詩顏笑得跋扈。
青山綠水,這便是皇覺寺的地理位置,雖不是深山,便從玄相上說,絕對是靈氣所在。
五千鎧甲,用了二個時辰從僻靜的山野小路進皇覺寺,應辟方絕對不會想到會在離皇覺寺一里之外碰上封軒的一萬鐵騎。
封軒的兵是早已備好的,目的便是堵應辟方的人,他與那阮玉錦早已勾結在一起,這會一聽是與應辟方正面交鋒,他自然欣然同意,至于這應辟方去皇覺寺做什么,與他何干?
“封軒,你這是要與我血戰嗎?”應辟方一身鎧甲威寒,加上面龐肅穆,叫人敬畏。
“朝堂上你壓制我,如此因媛媛公主之事,皇帝又開始了信任你,這些彎彎腸子我確實不如你,應辟方,你不覺得咱們之間應該直接用武力解決嗎?”封軒冷哼一聲,這些鎧甲侍衛確實能震懾人心,但他的封家軍又豈是慫輩?
“朝堂之上,是你太過顧忌顧相,讓人覺得就是一只鼠輩。”這個封軒是個好苗子,可惜投錯了人,和顧相利益結合,但也受顧相爺的牽制,許是這個封軒在封城時被那里的人壓制的太過,他看到的只有這個人陰沉的一面,再加上他與夏青曾過的的事情,讓他心里很不痛快。
“你敢這么說我?應辟方,當真以為我怕你不成?”
“你若要戰,我奉陪,但現在,我急著去救人,讓開。”
“救人?我偏不如你愿。”封軒挑眉,他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鎧甲shibing又看著應辟方的鎧甲死士,譏諷道:“應辟方,你也夠不要臉的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這學的是我們封城的軍隊訓練出來的這批人。”
“不錯,那又如何?”應辟方眼底的殺戾之氣聚了起來,他耽擱不了多少時間:“既然你已經看出來,也該知道這批鎧甲死士的實力,真打起來,都不會好到哪里去。”
“那又如何?我損失得起,你呢?你損失得起嗎?”應辟方嗤笑,封城的幾十萬大軍都是鎧甲鐵士,犧牲區區一萬人算不了什么,可應辟方不一樣,想來他訓練這些人是花了不少時間的,人數也不可能太多,按理說,這批人不到萬不得已他應該不會用,這會好奇了,他要救的人是誰?
什么人竟然讓他運用連他都沒查出來的這批死士?他要去感謝那個人,讓他拔去這批日后極可能威脅到他和封城的鎧甲shibing。
應辟方瞇起了眼,他有二個選擇,一個是退,只要退后五百里,不遠就是京城,這邊一有動靜,皇帝定會派人出來查看,封軒也不敢隨意胡來,就能保下這些人,一個是向前,損失了這些花了大把時間訓練起來的死士,但要來得及,他或許還能救下夏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