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,二個人都無言起來,緩慢的走著。
不遠處的一個小花園中,媛媛公主淡漠的看著越走越遠的二人,清冷的目光帶著許些的晦暗莫明,垂在腿側(cè)的雙手也緩緩握緊,她想靠這二個女人離開皇宮,可結(jié)果她們卻無視了她。
正要轉(zhuǎn)身離開,便見到皇帝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,雖然身體已發(fā)福,但那從小就被養(yǎng)成的尊貴之氣還是在無形中散發(fā)著。
“媛媛,你在看什么這么專注?”皇帝很是慈祥的問道。
媛媛公主的臉卻在一瞬間慘白,她猛的后退了一步,便要離開。
不想皇帝身邊的公公已一個腳步上前攔住了她,諂媚的道:“公主,皇上在問您話呢。”
“我不想看到你。”媛媛公主一反清冷的模樣,神情充滿了惶恐:“不要碰我,你走開,走開……”她的神情絲毫沒有尊敬,反倒有些恐懼。
“喲,公主怎么跟皇上說話呢?”那公公微微責(zé)怪的看了她一眼,逐即笑道:“公主,可別忘了今個是什么日子,您該沐浴做儀式了。”
這公公的話才說完,媛媛公主的面龐竟變得毫無血色,望著面前這個笑得慈祥可親,就像跟父親一樣的長輩,她眼底的俱意也一點點的放大,更是一步步后退,直到后背抵上一顆樹。
“公主,請吧。”公公細(xì)長的嗓門透著一絲暖味不明的味道輕輕道,身后的宮人聽了立即走到了她面前,那架勢很明顯,要是公主不愿意回,他們會抬著她進殿。
長長的甬道,窄窄的天空。
李貴妃和夏青就這樣走完了宮中這條最長的甬道。
李貴妃其實是一直希望夏青先開口的,至少這樣她能有些好處,可走了這么久的路這個夏青竟然什么也沒說,而自己有孕在身,實在走不動了,心里不甘,可體力跟不上,她只能先開口:“我若幫著你,能得到什么好處?”
“沒有好處。只不過剛好娘娘也想除了阮家而已。”夏青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我不是最快的捷徑嗎?”
事實確實如此,只要她活著一天,阮氏家族必然會將她利用徹底,只僅僅這么一點的李貴妃自然是不甘心的:“我要你答應(yīng)我,如果有一天瑾王真的成就了大業(yè),你要保我和我的孩子平安無事。”
“媛媛公主還在皇上身邊,娘娘就這般惶恐?”
李貴妃冷哼一聲:“我從不相信這些東西,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,或許祭祀公主的身份確實能帶來一些凝聚力,可若天子不得民心,隕落也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夏青目光一動,她倒沒想到表面看著驕傲不可一世的李貴妃心里的想法竟是這般:“我不輕易許諾,但那時我若有能力,自然會保你和你的孩子周全。”
“好。在這期間,不管發(fā)生了什么事,我都會助你,幫你。”李貴妃目光深邃的望著同樣看著她的夏青,真是奇怪的事,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時,這雙黑眸怎么看怎么不討喜,如今時過境遷,她竟然要與這個女人聯(lián)合,倒也不覺得她討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