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子是故意的,當(dāng)他看不出來嗎?一個大牛已經(jīng)夠了,如今又多了個小鬼,應(yīng)辟方冷聲道:“來人,帶二公子去看大夫。”
“是?!笔绦l(wèi)走上來就要抱走小辟臨。
“不用了,我突然不疼了。”小辟臨忙道,說著就站直身子,一副完全沒事的模樣。
應(yīng)辟方俯xiashen子,薄淡的黑眸盯著與他同樣漂亮的璀璨黑眸,以二人僅能看到的惡劣眼神道:“不疼了也要讓大夫看一看,來人,抱二公子去看大夫?!?/p>
“是。”侍衛(wèi)過來二話不說抱起小辟臨就走。
小辟臨傻了傻才掙扎:“我沒事了,我真的沒事,我不要看大夫,嫂嫂,嫂嫂,我要和嫂嫂在一起……”
聲音是越來越遠,直至聽不見。
所有人:“……”其實王爺這是故意支開二公子的吧?
“王爺心情不好嗎?”夏青感覺得出來,王爺?shù)男那樗坪醪辉趺春茫?/p>
“不是說好了叫我相公的嗎?”應(yīng)辟方目光隱隱委屈的望著夏青,這張漂亮的面龐卸下了薄涼,畫風(fēng)一轉(zhuǎn),竟一點也不違和。
夏青呆了呆。
王爺這是又開始了嗎?一直服侍在旁的王禮忙別過臉當(dāng)做沒看到,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,王爺就喜歡在王妃面前鬧騰,他從初時的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到現(xiàn)在的見怪不怪,習(xí)以為常了。
大牛和水夢卻還是在適應(yīng)期,特別是大牛,這會只覺臉頰一直在抽筋,這個男人能正常點嗎?
“相公?!毕那嘟辛寺暋?/p>
應(yīng)辟方這才有些滿意,牽著她的手走了幾步,目光突然斜著看了大牛一眼,對夏青說道:“這按照宮里的規(guī)矩,男人是不能近身跟在王妃身邊的,除了……”
“除了什么?”夏青好奇的問道。
水夢和大牛也好奇的看著他。
應(yīng)辟方看著大牛涼涼的吐出二個字:“太監(jiān)。”
“噢……”三人同時點點頭,繼續(xù)往前走,心里對這些個太監(jiān)是充滿了同情的,不是男人,又不是女人,卻只為了管理皇帝的女人不得不變成太監(jiān),挺可憐的。
應(yīng)辟方:“……”他們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嗎?還要他指名道姓不成?但這種事,他是絕不可能指名道姓說出來的,說出來了夏青也不會同意吧?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竟然把他和大牛水夢他們放在一個平衡位上,啊,好心塞啊。
一侍女匆匆走過來,福了福道:“奴婢見過瑾王爺,瑾王妃,貴妃娘娘的車馬已備好,只等瑾王妃過去了。”
夏青點點頭:“知道了?!辈荒苋ゴ横鳎睦锟偸怯行┻z憾,便對著應(yīng)辟方道:“相公,我在行宮山頂看著你?!?/p>
應(yīng)辟方對春狩并沒什么熱情,但聽到自己王妃這么說,心里突然想得到這次的頭籌,自然,這種小男生的心理他是不會表露出來的,只是淡淡道:“好。你就在山上看著。”看著他如何將眾人一一擊敗。
這時,景衡和蕭肅走了過來,這二人一溫和一嚴肅,面龐是同樣的俊美,走在一起真忍不住會讓人多看一眼,那景衡倒是會給偷偷打量著他的宮女給個笑臉,宮女人瞬間就羞紅了臉,這蕭肅真是就只剩下嚴肅了,只見蕭肅對著夏青道:“請問王妃可看到過舍妹蕭靈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