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辟方的臉紅不輸夏青,他握過夏青的手放在她該放的地方:“你幫我,就這樣。”說著,他帶著她的手跳起舞來。
夏青的腦袋一片空白,一片空氣,一片空白。
應辟方的臉紅如朝霞,紅如朝霞,紅如朝霞……還有,哇,好舒服。
到后來,夏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,怎么睡著的,總之這一夜,好安靜。
游船的第三天,返回的路是從各個花島間穿過,花島,顧名思義,種滿了花朵。
這個季節,正是百花齊放的時候。雖是島嶼,但并不大,無法供那么多人上去游玩,只能讓人在一旁遠遠的欣賞著島上的奇花異草,因此,游船的進度比在荷花堆里快了稍許,不過這片島嶼群頗大,不到黃昏也是游不完。
顧相紅這會與蕭靈兒相處了二天,頗覺得投緣,早已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姐妹,甚至比起夏青來,靈兒覺得她更為喜歡相紅姐姐,這不,二人的房間都變成了一間。
當景衡看到靈兒是從顧相紅的房里出來,并且知道二人的關系如此要好時,在心里驚嘆女人的友誼實在是來得太快了。
蕭肅則不置一詞,看到顧相紅時,有禮的一笑,算是打了個招呼。
“我猜今個的早膳準是辟方給王妃弟妹做的。”景臨邊走邊道。
蕭靈兒瞪著景衡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沒看到相紅姐姐在嗎?
“我也這么覺得。”蕭肅點頭同意。
“哥?”蕭靈兒又瞪向蕭肅,雖然圣旨還沒有下,可相紅姐姐是他的未過門的媳婦,她已經認定的嫂嫂,明知道嫂嫂心里這會還有辟方哥哥,她這親大哥不爭取不算了,竟然還說這些話來傷相紅姐姐的心。
蕭肅自然沒想這么深,不過奇怪靈兒今天是怎么了。
顧相紅的神情有些黯然,但她也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以前那般難受了。
“果然,我們說得沒錯?!本昂庵噶酥覆贿h處正侍候著夏青用膳的應辟方。
應辟方將包子用腌豬肉嵌好給夏青,動作自然,一氣呵成,雖然才做了一餐而已,但明顯熟練了許多。
但這次讓蕭肅他們掉下巴的是,應辟方正在喂夏青吃早膳,真沒看錯,是喂……喂飯?
雞皮疙瘩掉滿地有沒有?這恩愛秀得太肉麻了吧。
走近了,他們才發現,這二人臉都通紅通紅的,唔……
蕭肅,景衡,蕭靈兒三人傻了,他們第一次看到應辟方臉紅,認識這么多年,他們都不知道這個男人還會臉紅……是他們沒睡醒嗎?
反倒是顧相紅,走上前問道:“夏青,你的手受傷了嗎?”這話,她倒不是故意爭對,她以往雖然討厭夏青,但也就是這份討論讓她對這個夏青總是關注著,這女人不是那么矯情的人,讓人做喂這種事,斷不可能是她會做的,除非是她的手受了傷。
不想顧相紅這么一問,夏青的臉更紅了。
應辟方的樣子也頗有些不自在,想到昨晚自己的毫無克制,一手完了再換另一手,實在是被她碰到的感覺太好了,自她懷了孩子以來,他就沒有再碰過她,就是怕她身體受不了,因此他都自己來解決,沒有想到昨晚會被她發現,到被發現時,他都覺得能聽到自己神經的斷裂聲,實在是……淚奔的感覺有木有?